溫眠唇角抽了抽，“你也太任性了吧？”
她第一次聽說，有人因為字太多不寫試卷的。
“咳……”顧燃舌頭頂頂腮，看她一眼，“不過你放心，這次肯定不是倒一。”
溫眠：“……”
頓了會兒，“我認真地教你，是希望你的成績有所進步，這樣也對得起你媽媽對我的信任。”
說到這里，她長長地嘆了口氣。
“可是你竟然連試卷都不寫，你……”
不等她說完，顧燃打斷她，“我知道錯了，以后考試都認真寫，好不好？”
他聲音懶懶散散的，攜著妥協意味兒。
話落，又伸手捏她臉蛋。
“……”
“別生我氣。”他把小姑娘嘴都捏的嘟起來。
他很怕她生他氣，怕她不理他。
溫眠輕輕打掉他的手，低低地道：“嗯，那你說到做到，別給我這個老師丟人。”
“……”
看小姑娘板著臉，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顧燃喉間忍不住發出低低一聲笑。
太可愛了。
“你笑什么？”溫眠擰了擰眉頭，認真地看著他，一臉疑惑，“我說正經的，可沒有在逗你。”
顧燃唇角上揚，“沒什么，放心，一定不給你丟人。”
兩人并肩走著，都沒注意到后面兩個人。
一直到慢慢地跟他們拉開距離，何茜茜才捏了捏拳，狀似不經意地開口。
“看樣子，溫眠好像真的有把握考年級第一，你說怎么辦啊？”
一旁的張文靜不屑地冷哼了一聲，“我就不信她一個土包子能考年級第一。”
“早知道，當初我應該攔著你的，不應該讓你告訴別人，她說了要考年級第一的話，萬一她真考了年級第一，你不就打臉了嗎……”
話是這么說，何茜茜心里卻在想，幸好那話她沒親自跟別人說，而是慫恿張文靜說出去的。
要不然，那個溫眠真的考了年級第一，她不就打臉了嗎？
還好，現在不管溫眠能不能考年級第一，都有張文靜這個替死鬼背鍋。
張文靜沒什么腦子，也沒聽出來何茜茜在甩鍋，眉頭一皺，“茜茜，你的擔心完全就是多余的，你想想啊，她一個小鄉鎮轉來的轉學生，還在z班那樣的班級，整天跟顧大佬混在一起，怎么可能考的了年級第一啊？”
“好吧，你說的也是。”何茜茜裝模做樣地點了點頭，“對了，你是不是跟顧大佬在一個考場啊？”
“是啊，怎么了？”
何茜茜搖頭，“沒怎么，就是聽到顧大佬說這次倒一肯定不是他，好奇他是不是作弊了。”
她這話說的漫不經心，卻仔細觀察著張文靜的表情。
“你倒是提醒我了，溫眠那么有把握能拿年級第一，那肯定是作弊了！”張文靜嘆了口氣，皺著眉，“可惜我跟她不一個考場，不然一定要跟老師舉報她！”
——
“同學們，咱們的月考成績周一就會出來，也許今天是我當你們班主任的最后一天了。”
臨放學，老宋站在講臺上，看樣子差點要落淚了，“雖然你們真的很不聽話，老惹我生氣，但在我心里，你們就是咱們高二年級最好的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