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則方哽住。
巴德的期待，對別的醫學專家來說，絕對是災難。
畢竟，都是有頭有臉的學術專家，誰愿意被他一針見血，問得啞口無言？
“我也很期待和唐小姐一起交流討論。”
一旁的布茲笑瞇瞇插了句話。
這三人……
藺則方突然有點擔心唐念。
畢竟初出茅廬，對上巴德和布茲這兩個老狐貍……
“咳咳。”
其他人同樣想到了這點，委婉提示，“這畢竟是交流會。”
“唐念還小，是晚輩。”
你們這些身經百戰、經驗老道的前輩不要故意欺負人家小姑娘。
巴德和布茲露出標準微笑，“我們知道。但不可否認的是，唐小姐確實很優秀。”
那你也不能欺負人家小姑娘！
藺則方不放心，多提點了幾句。
巴德還是微笑，“我相信唐小姐。”
“她專業水平很好，期待和她的見面。”
布茲更直接，“我認為，在交流會上，一個深度奧妙的提問，是對對手最好的尊重。”
？？
怎么都這么軸呢？！
藺則方暴躁。
正要出聲，不遠處，一個高大身影走過來。
“哈嘍。”
柏得溫開門見山，“唐念還沒到？”
藺則方沉默，“柏得溫，你也想和唐念好好交流？”
“當然。”
所有人：“……”
都是老把式了，怎么就盯上唐念了？！
藺則方湊到顧柏山身邊，壓低聲音，“我有點擔心唐念了。”
“誰知道他們都想‘針對’唐念。”
宣倫憂心忡忡，“也不知道唐念能不能行。”
鐘表指針緩緩轉動，八點五十。
“唐念不會不來了吧？”
藺則方翹首，左顧右盼。
“不來也好，免得被那三個人炮轟。”
話音剛落，唐念到了。
她簡單款的女士西裝，西裝褲修長筆直，白色襯衫，清凌凌的目光一掃，如水溫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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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來晚了。”
細高跟踩在柔軟的吸音毛絨地毯，唐念緩步走來，白襯衫修飾出流暢完美的腰線，落落大方。
“巴德、布茲、柏得溫先生也在。”
唐念清澈的眸底倒映出幾人的身影，主動開口。
嘶。
藺則方扶額。
怎么就撞上了？
正想上前將唐念拉走，就見柏得溫雙眼亮起：“唐念，你終于來了。”
巴德更直接，“你知道，利用自身細胞對抗患者自身癌細胞的療法嗎？對于CAR-T細胞你了解過多少？”
布茲緊隨其后，“保守情況下，你會選擇新的細胞療法還是常規的癌癥治療方法？”
藺則方、顧栢山、廖橫：“……？”
諸位，過分了啊。
唐念眸光登亮，“你們也在研究CAR-T細胞？是想研究CAR-T對實體腫瘤細胞的治療？”
“對，你也是？！”
三個魔頭激動起來。
唐念點頭，語速加快，“眾所周知，CAR-T細胞在血液中療效顯著，因為血液瘤中的腫瘤細胞有著祖傳靶點CD19。但實體腫瘤細胞中并不具備這種靶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