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本以為樂瞳會直接說沒有，結果卻給了他一個出乎意料的答案。
她說有。
“愛過。”
兩個字，讓賀然僅剩的一點點希望，都徹底的澆滅了。
他等了這么多年，最后只等來了兩個字。
愛過。
或許以前真的愛過，可現在不愛。
“……”
賀然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好像很陌生，又好像很熟悉。
她是樂瞳，卻好像已經不是他一直愛的那個人了，好像變了一個人。
幾年的時間，可以改變一個人，可以讓一個人變的陌生。
“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
剛起身就被叫住了，不過他并不打算停留，“如果是因為楓的事情，以后你也不用找我了，我不會幫你的。”
“他們現在很幸福，我不想拆散，也不會讓任何人拆散他們。”
“是我也不行嗎？”
樂瞳的聲音在他身后響了起來，他腳步一頓，但沒有回頭，“你也不行。”
隨后離開了。
連他都不幫自己了，對自己的態度也變了，樂瞳跌坐在椅子上，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她還以為，這個深愛自己的男人，不管自己做了什么，都一定會幫她的。
結果卻沒有。
完全出乎意料。
“沒有你得幫忙，我一個人也可以。”
嗯，她一個人也可以。
緩了一下情緒之后，樂瞳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
賀然從咖啡廳離開后，就直接去找季逸楓了，將這個事情原原本本的跟他說了，并不想要因為一個樂瞳而鬧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更不想破壞了他們的感情。
這是他不想發生的。
作為兄弟，現在看到他好不容易找到幸福了，自然不想被破壞。
“是我讓人開除的。”
季逸楓并不打算隱瞞，也不打算再為了任何人縱容那個女人了，就算是賀然也不會。
任何一個想要破壞他感情的人，都不值得原諒。
“到現在你還打算過來幫她求情嗎？她值得嗎？”
“你誤會了。”
賀然知道他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哭笑不得，“我這一次過來不是幫她求情的，我只是告訴你這個事情，讓你有所防范而已。”
“我現在對她沒有任何想法，我已經放下了。”
是的，他已經放下了。
在過來的路上，他想了很多很多，腦海里也不斷浮現出兩人以前在一起的畫面。
可他已經沒有多大的感覺了。
過去了就讓他過去，他該學會放下了。
有些事情得到了一個答案，你就會發現，其實她沒有那么重要。
“發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季逸楓本來已經打算好怎么勸他了，結果他一來就是放下了，根本不需要他操心。
不用他廢話。
不過，這也是一個很好的結果，他可以放心了。
“來之前，跟她見了一面。”
賀然很坦誠，在他面前，也并不打算隱瞞什么，這些天自己的感覺也都一一告訴了他，“或許當年我一直放不下，只是因為想要一個答案而已，現在答案得到了，整個人就輕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