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煙燃盡，楚綽才離開，這會兒天剛擦黑，這邊的樓道相對偏僻，連燈都沒，他借著微弱的路燈下了樓。
回到1號樓側門導師專用通道，CC已經在門口等得不耐煩，見他才過來，站在臺階上抱著手不滿道，“我靠，你到底去哪里了，老娘都在這里等到天黑了好么？”
楚綽彈了彈她的腦門，“隨便走了走。”
“隨便走走，您老這隨便都可以走回市中心去了，您自己知道么？”CC橫了他一眼，待他走近，勾著他的脖子往下壓，大喇喇得笑著，“啊哈，我知道了，你有情況。”
楚綽蹙眉，沒有理睬。
“別裝了，絕對有情況，前天還在邁阿密，大半夜不睡跟我打聽姑娘，今天又一大早趕到，這么著急，說說，是不是為了把你迷得神魂顛倒的小妖精？”CC瞇著眼，煞有其事得猜測著。
楚綽緊珉著唇，再度掏出一支煙，早知道就不問這女人了。
CC眼疾手快搶過他手里的煙，夾在手中，仰了仰頭，楚綽只能認命得替她點著，隨即自己又點上一支。
“我說，”CC嫻熟得吞吐著煙霧，盯著楚綽問道，“是不是林芷薇？”
楚綽正吸了口煙，口腔里灌滿了尼古丁的氣息，在聽到這個名字的一瞬間停了幾秒，隨即吐了個煙圈，燈光昏暗，夜色籠罩，將他寂寥的神色盡數吞沒。
CC識趣得不再發問，“難得看到楚少這么落寞。”
“只是很早時候認識的朋友。”楚綽嘆了口氣接上了她的問題。
“OK，fine，當我沒問，”CC大力得吸了幾口，看到不遠處踩著細高跟一身性感的女人搖曳著身子向他們靠近，忙拍了拍楚綽，“周棋茗來了，靠，還真是不死心，明明下一期才是嘉賓，這么早就追過來了。”
“走吧，請你吃宵夜。”楚綽掐了煙，轉身就走。
“荒郊野外的，叫個外賣都等老半天，你自帶啊？”CC顯然并不相信他，不過依舊跟著準備離開。
“阿綽，等等我！”背后轉而響起女人溫柔中帶著幾絲急切的聲音，似乎是怕他們走遠，女人小跑了起來，絲毫不顧穿著細高跟鞋有多麻煩。
楚綽頭也不回得向樓里走，周棋茗對他的心思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但是他向來不喜歡招惹麻煩的女人，哪怕再美再嬌艷他都沒興趣。
周棋茗知道今天楚綽會來，特地裝扮好準備華麗登場，沒成想這身包臀緊身禮服害得她邁不開步子，只能眼睜睜得看著楚綽的背影越走越遠，氣得在原地跺腳。
“表姐，你來了。”許萌萌正好下樓，撞見一臉陰郁的周棋茗，忙上前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