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千禧皺眉：“國師大人對迦南娜公主可有了解。”
迦南娜么。
蕭嚅：“一個奇怪的公主，她帶到國師府的東西都很新奇。”對現在的他們來說，應該算得上新奇吧。
想起那公主帶的皮圈和漱口的東西。
“奇怪？”
柳千佛搖著扇子，鳳眸上挑，那張和柳云裳有六七分相象的臉掛著一抹淺然的笑意。
“我倒見過那迦南娜公主一面。”
回想起街頭那詭異的一瞥，柳千佛瞇了瞇眼睛，繼而又道：“當時，她給我的感覺，不似活人。”
他合起折扇，微瞇著眼睛：“像具沒有任何生氣跡象的死尸。”
“我能確定她是個人。”
蕭嚅細想迦南娜到她府上的那夜。
吃了一大碗米飯，那飯量雖和大家閨秀不一樣，但確實是吃了。
死尸不可能像人一樣吃東西，因為她們失去了最基本的消化功能。
如果不是靠秘術維持著身體，估計早就成一堆爛肉了。
“所以，她才這么奇怪，一會人一會又不是人。”
柳千佛啪地一聲打開折扇，笑吟吟的執起茶杯，呷了口茶。
明明是來議事的，五個人中就有兩個人完全不說話，連加入談論話題的心思都不曾有。
看著專心彈箏的柳云裳，平淡看望窗外的沈言謹。
蕭嚅：“……”
這兩貨敢情是來風花雪月的吧！
蕭嚅嘆息。
她剛要收回落在沈言謹身上的視線，對方似故意般用余光瞥了過來，那深邃不見底的眸色仿若冰冷陰森的山泉，令人有種窒息感。
“國師大人，可有什么方法。”
蕭嚅被喚回神，她不假思索：“暫時沒有，我對迦南娜還未深入了解。”
那個女人…
“哐當…”一聲響，引起了五人的注意，什么東西在她們閣間外摔碎的聲音。
蕭嚅欲要起身去察看，柳千佛已經走到門前，打開了一條門縫，隨即慢條斯理的關上。
“你們…想看嗎？”
這話聽得蕭嚅一怔，她瞥向柳千佛，露出詢問的目光。
柳千佛：“好吧，我說，外面不知是什么人，在我們門前砸碎了一個瓷瓶…”
瓷瓶？那用得著這么見鬼的表情么。
他停頓了片刻，繼而又道：“瓷瓶里裝的不是鮮花，而是一具嬰兒的骸骨。”
蕭嚅驀地站起，幾步走到門前，拉開一條門縫，確實是一具嬰兒的骸骨，骨頭上還沾著沒完全剔除的腐肉。
至于為什么說剔除，是因為骸骨上的四肢和頭骨都非常干凈，就好像有人故意用刀子，一刀刀刮干凈一樣。
蕭嚅掩鼻，眼睛微瞇。
難聞的氣味撲在鼻間，其中依昔能聞到一縷梅花的香味，興許是自己異于常人，對周圍的聲音和氣味都非常敏感。
蕭嚅合上門，背對著門看幾人，“不是什么大問題，但你們不能出去。”
她從袖子里拿出幾張明黃色的符紙，夾在兩指間。
“安份點。”
說完，還特意用余光瞥了眼呷茶的某人。
重新把門打開，她緩步踏了出去，未了，順帶關上了房間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