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睡得很好。
起來時，神清氣爽。
蕭嚅習慣性地張開小翅膀，在窩里撲騰幾下，抖了抖身上的羽毛。
沒想到出了臥房，就看到一張熟悉欠揍的臉。
“喲，肥啾，別來無恙。”
柳千佛張揚的身姿如火焰般出現，他穿著深紅色的衣裳，料子一看就屬很貴。
五年后的他長得比女人還要漂亮，特別是那雙勾人的眼睛，仿佛只要對別人眨上一眨，那人也許會被勾得三魂不見七魄。
但蕭嚅并沒有被他這張臉吸引住，不為別的，他都長得那么美了，它自卑啊。
身為女子，長得還不如他一個大男人漂亮。
“怎么不理我，肥啾你小不是惹事了？”
猜得真準，它昨天得意忘形，把沈言謹那牲口惹毛了。
直到現在，牲口理都不理它一下。
今天上朝還不帶它一起。
郁悶。
蕭嚅背過神，不想理會柳千佛，偏偏這人賤得可以，總在它面前晃。
“肥啾，我一直想問，五年前見到的女鬼怎么突然不見，你應該知道吧。”
漂亮的手指戳了戳它羽毛，神色平靜般繼續問：“當時我好像聽到你說話了，雖然不是很清楚。”
蕭嚅翻翻白眼，窩在躺椅里一動不動，任由柳千佛戳。
“不要裝了，經過五年的相處，你是妖怪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柳千佛收回戳羽毛的手指，仰躺在院子里的另一張椅子上，笑彎了眼，“我明白，你不想沈言謹知曉，我發誓，絕對不會告訴他。”
豎起四根手指，柳千佛邊笑邊說：“我柳千佛若把肥啾是妖怪的事情告訴沈言謹，這輩子…不舉！”
蕭嚅：“……”
舉尼瑪。
活了兩輩子，從沒有這么無語過。
柳千佛當之無愧的反派頭子，毒舌、算計、陰謀…無一不通，其中哄騙占了很大位置。
男人舉不舉是能用嘴說出來的？
那皇宮里的太監不早就兒女雙全了嗎！
蕭嚅氣笑了，它圓溜溜的小眼睛微瞇，身體抖了抖。
見它不肯搭理自己，柳千佛臉上滿是無奈：“這么毒的誓都不能說服你，太遺憾了。”
準備膳食送來的秋小安剛好看到柳千佛逗弄小肥啾的一幕，快步上前，放好膳食就撲通地跪倒在地。
“柳大公子，主子說了任何人都不能隨便逗弄他的寵物。”
這話柳千佛聽了不下兒百次，擺擺手，無辜的說：“他又不在，玩玩怎么了，肥啾沒有那么容易死。”
“請柳大公子不要為難奴才……”
秋小安越說聲音越小，頭都快低到板磚里。
“啾啾！”
蕭嚅不樂意，撲騰起翅膀，環繞在秋小安身邊，示意他跪天皇老子沈言謹也不要跪柳千佛這狗東西。
“嗯…吧。”
“我不逗它，你可以退下了。”
秋小安站起，并沒有依言離開，他護仔子似的，把蕭嚅護在手里，那雙秀氣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著柳千佛。
“你…”
又是這場面，柳千佛撫額，漂亮臉蛋浮現無奈和難過，無奈真實，難過確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