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細雨，機場。
長裙，高跟，姑娘。
張敏到的時候，私飛部經理李康，已經等了有段時間。
“張女士，您好，我是李康，行李交給我就好，您這邊請。”
擺渡車，白手套，能在私飛行業坐到經理的職位，不該看的不看，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不說，是西裝筆挺的李康，從業以來最為堅持的事。
所以即便張敏的衣襟很低，裙擺的開叉很高，美腿白膩修長，李康的視線，也沒多停留一秒。
“謝謝。”
掃了眼四周艷羨的眼神，張敏輕聲道過謝，坐個飛機居然坐出了優越感，這在張敏的人生里還是頭一遭。
“您這次乘坐的飛機是架灣流G500，為您服務的機組成員包括兩位空姐，兩位從業20年，零事故率的機長。。。因為是直飛，預計航程兩個小時40分鐘。。。”
擺渡車駕駛位，目視前方的李康，不卑不亢。
擺渡車中排，張敏這會兒，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張女士，您好，感謝您乘坐本次航班，請出示您的證件。。。”
舷梯前，系著絲巾的地勤小姐姐，笑容親切。
舷梯上，服裝一絲不茍的兩位空姐，兩位機長，恭敬，帶笑。
“這是您的證件，張女士，祝您旅途愉快。”
“謝謝。”
收回證件，登梯入艙。直到坐進可旋轉座椅，雙唇緊抿的張敏，仍有種不真實的感腳。
“張女士，您好，我幫您系安全帶。”
跪蹲在側的空姐，聲音很溫柔，制服應該是改良款，裙擺短了不說，衣襟處的開口也比普通航班空姐的制服要大不少。
“哦，謝謝，我自己來就好。”
張敏尷尬的笑了笑，不得不說，第一次坐包機的感覺，真挺不知所措。
“張女士，如果緊張的話，您抓著我的手，這樣。。。”
“不用，盡快起飛吧。”
“好的，張女士，有任何需要，您吩咐我就好。”
“。。。”
“叮咚，尊敬的張女士您好，我是負責本次航班的機長Sam，歡迎您乘坐。。。”
。。。。。
澳島，威尼斯人，VIP專享酒吧。
趴坐在吧臺前的林寧，眼神迷離的把玩著手中的威士忌杯。
自打安排了包機，腦海里小純潔系統的口誅筆伐，就沒停過。
“Ps：驕奢淫逸，包機接姑娘來陪睡，虧你想得出來。”
“才20萬，不覺得很實惠么？”
“Ps：你居然管這叫實惠？”
“別說這里是澳島，就是在滬市，像張敏這種質量的姑娘，要想讓她言聽計從，千依百順，才20萬，你覺得夠么？”
“Ps：(#‵′)凸。”
“說真的，你怕是對神豪有什么誤解，跪安吧。”
果斷收回思緒，林寧淡淡的笑了笑，也不知道別人家的系統是不是都這樣，反正自己家的系統，真挺單純（蠢）的。
“帥哥，一個人？”
路易十三典藏版的酒瓶，還挺招搖。
林寧才喝了兩杯，前來搭訕的姑娘，就已經換了仨。
“像你這個年紀，能一個人點一瓶5萬多的酒，花的一定不是自己的錢。”
來人還挺堅持，聲音還挺嗲。
本就無事的林寧，漫不經心的扭過頭，視線里，一襲紅裙的姑娘，胖得很科學，腿很長，臉上動過刀。
“怎么樣，都看出什么了？”
“開過眼角，墊過鼻梁，臉削過骨，唇打過針，燈填過脂。”
“看來是遇上行家了。”
“行家談不上，只是資助過一姑娘，做過全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