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銀杏邊嘆氣，邊下針，然后……指頭被針扎了，雖然及時拔了，還是有血出來了。
“呀。”陳溫挑眉：“扎到啦？”
“嗯。”劉銀杏舉著手，給陳溫看，這是她接觸針線活以來，第一次被扎。
陳溫抓過她的手一看，無大概，“沒事，這是常有的是，做繡娘的第一步，就是要習慣被針扎。”
“真的？”
“對啊，這針一不注意就會扎到人，我曾經學的時候，最擅長被扎了，每個指頭都被扎過。”
“看來，我都得扎一遍了。”劉銀杏把指頭放進嘴里含了含。
陳溫笑了笑，繼續做她的活兒了。
她剛才摸到了劉銀杏的手，手背嫩滑嫩滑的，手心雖然有繭，卻有肉。
看來劉楊木真的特別特別寵妹妹。
這一雙手，太適合提針了。
劉銀杏含了一會兒，確實沒什么感覺了，“沒事了。”又撿起針練。
練著練著，時間不早了，李素娘下地回來了。
李素娘進屋，看到有個姑娘坐在小溫身邊，瞧著眼熟，想了想，記不起來了“這姑娘真眼熟？”
陳溫說道：“上回來過一次。”
劉銀杏也跟陳溫奶奶做介紹：“奶奶好，我是劉河村的劉銀杏。”
“劉河村的？”李素娘點頭，指著灶臺：“一會兒留下吃飯吧。”
“不用，不用，我哥還等著我回家呢。”
怕李素娘強行留她，一會兒自己不會拒絕，劉銀杏連忙起身，找了個借口：“哎呀，我得回去燒飯了，再晚，我哥哥一會兒非得來接我不可。”
陳溫看她匆忙起身，也站起來，挽留：“留下吃飯吧。”
“真不用。”劉銀杏把所有東西都撇在陳溫這，挎了籃子，就準備回去了：“我東西都放你這，下回再來學，走了。”
李素娘架個灶臺的功夫，劉銀杏就走了：“誒……”
陳溫出去送她：“那你路上慢點。”
“放心吧放心吧。”
待劉銀杏一走，陳溫也沒有了做衣服的心思，把東西都收起來了，去幫奶奶燒火。
“那姑娘走了？”
“嗯。”
“那姑娘來做什么的？”
陳溫往里扔了根柴，用扇子扇了兩下，“銀杏是來學繡活的，我也叫了阿蘭來學，她不要。”
李素娘咂舌，“這種東西能隨便教給別人？”
誰家有一門手藝不是捂得嚴嚴實實的？這讓她不得不懷疑自家孫女是不是腦袋少根筋。
“怎么不能。”陳溫好笑，“學得好都是靠個人的。”
她爸也收徒，收了很多個，那些徒弟里，有些人學不精，有些人就學得特別好。
這種東西都是靠自己，她不吝教別人，但學得好不好，都是靠個人的。
陳溫抬頭問奶奶：“要不要學？”
“誰？我？”
“嗯，奶奶學了，到時候可以幫我裁剪成衣什么的，我也能多個幫手。”
陳溫的如意算盤打得響，她一個人做這么多事，需要的時間不少，要是奶奶能夠幫忙一起做，那她不久節省了很多時間！
李素娘有點遲疑：“我看看吧。”
孫女確實有點忙，自己又太閑，學學倒是可以。
不過……這費眼睛的活兒，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