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是幾個喪家之犬，竟也敢侵犯我云啟江山！”
話音落下，陛下將手中折子狠狠丟了出去，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那折子正巧落到了程玄殊的腳下，他的額頭有冷汗流下。
父皇這是在說給他聽，畢竟是他自薦去汝南當了監斬官，但是現在路家興兵起事，更何況他和路家還有那么一層關系。
“朕高官厚祿的養著你們，現在汝南都被侵占了，折子才送到朕的手中，朕倒要向你們一個個討個交代！”
眾大臣低垂著腦袋，誰都不敢說話，只有程璟裕施施然站在一旁，表情輕松地像一個局外人。
過了好一會，丞相陸青浦站出來。
“回稟陛下，路家起事，應該立刻率兵鎮壓，要不然恐會人心動蕩。”
陛下冷哼一聲。“愛卿倒是跟朕說說派誰去合適？”
“這……”陸青浦額上的冷汗順著鼻尖滑落，之前有戰事都是派謝將軍前去，但是現在謝將軍死了，云啟國中除了程璟裕之外沒有再合適的，但是他畢竟是一國丞相，若是此時開口，恐怕會被陛下誤以為他是璟王爺的人。
就在陸青浦給不出答案的時候，朝上的中立派站出來，對著陛下說道。
“依老臣所見，派璟王爺前去最為合適，璟王爺百戰百勝，定能將那些路家余孽殺得片甲不留。”
即便這朝堂上的眾人沒有說話，但是所有人心中都覺得程璟裕是最為合適的，但是陛下心思難猜，并沒有第一時間應允。
過了半晌，這才緩緩開口。“朕早就答應過璟王爺讓他金盆洗手，不造殺孽。”
聞言，程璟裕挑了挑眉頭并未說話，那次出兵華靈，陛下確實告訴他，今后不會再讓他上戰場，看起來是在為他著想，不過是害怕奪兵權罷了。
他依舊站在一旁，充當一個局外人。
“眾位愛卿，可還有其他的人選推薦？”陛下再問，那些大臣左看右看，久久都沒人說話，又過了一會，程玄殊突然站起來，跪倒在地。
“上次是兒臣大意，才讓路家余孽逃走，這次兒臣愿領兵作戰，將路家余孽斬于馬下，還望父皇應允。”
話音落下，氣氛有些凝結，陛下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
“知錯就改便是幸事，這次朕要御駕親征，太子和五皇子跟隨。”
見陛下要御駕親征，眾大臣一驚，慌忙說道。“陛下，萬萬不可啊，戰場上刀劍無眼，陛下當以龍體為重啊。”
“陛下從未率兵上過戰場，此舉不妥，還望陛下三思。”
“陛下……”
眾大臣紛紛勸道，陛下的臉色越發難看。“夠了！”
聽到陛下要御駕親征，在場的所有人包括程璟裕都很意外，程逸之更是意外，沒想到這次會帶上他。
“你們是覺得朕會打敗仗嗎？你們是覺得朕會輸給路家余孽嗎？”陛下十分生氣，說話的時候，胸口劇烈起伏。
眾大臣連忙跪下。“微臣不敢。”
“我看你們敢得很！……咳咳咳！”他跌坐在龍椅之上，臉色因為生氣變得紅潤。
“你們是覺得朕老了？不行了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