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京，蘭亭府，1201。
操勞一晚的蘇靜雅，是被林寧吵醒的。
看著床柜上的鬧表，蘇靜雅揉了揉眼，不得不佩服林寧那遠超常人的精力。
“不就是戴了頂帽子嘛，哭個毛。相信我，只要你有錢，你也能抱著別人的姑娘，讓她喊你爸爸。”
客廳，跑步機上的林寧，說話的聲音不小，跑步機面板上的手機，開的是免提。
“我現在是整明白了，這女人呀，就沒幾個......”
“打住，是爺們就別挑女人毛病，愛慕虛榮不是錯，現實不是錯，窮才是。”
電話那邊的男人，只聽口音就知道是東北的。
不等那邊說罷，林寧直接打斷道。
“說了跟沒說一樣，我要有你一半身價，至于大早上躲廁所哭么。”
“啥玩意兒？”
回身瞅了眼聞聲尋來的蘇靜雅，林寧說話的同時，還不忘給蘇靜雅送了個飛吻過去。
“辦公室哭怕同事，家里哭怕父母，路上哭，騎電動車擦眼淚不安全。”
“額，所以你就躲廁所？你就不怕隔壁以為你是被屎饞哭的？”
“草，要不要這么惡心。”
奉天，某小學，看著面前的馬桶，衛生間的權超，突然有些反胃。
“很惡心嗎？我問你，給你一百萬，讓你吃屎你吃嗎？”
“十萬就行，多了我心虧。”
“賤人，我看你就是太安逸，回頭給你介紹個巨能花錢的妹子，保準你只想搞錢。”
“你還是給我介紹個白富美吧，我不想努力了。”
“少貧。工作要不要，哥們準備在外灘開個洗浴中心，你這澡二代，剛好對口。”
大學四年，外粗心細的權超，是林寧為數不多的窮朋友之一。
想到權超家里開的小澡堂，林寧眼珠子一轉，提議道。
“在外灘搞洗浴，你沒事兒吧？”
險些以為自己聽岔劈的權超，一臉的不可思議。
“都說文化產業最賺錢，我想試試。”
隨手降了跑步機的速，林寧瞇了瞇眼，洗浴文化也是文化，不接受反駁。
“試你妹，那邊是南方，不好這口。”
林寧似乎還真動了心，深知這一行水有多深的權超，勸道。
“享受不分地域，滬市也不只有南方人。別的不論，就說我們西京，你們奉天，有錢，有能力，有想法的人，去滬市的還少嗎？”
視線里，久違的對面樓姑娘，又在窗前做起了瑜伽，林寧笑著舔了舔唇，說道。
“是挺多，但那邊的會所也多。”
林寧的意思不難理解，權超皺了皺眉，還是覺得這事兒不靠譜。
“所以我們才要有自己的特色。賺不賺錢另說，給那些在外打拼的鄉親，送一波來自家鄉的溫暖，不好嗎？”
洗浴中心這個點子，林寧之前就有過考慮。
之所以這會兒提起，只是恰好話趕話說到這兒罷了。
“洗浴中心可不是澡堂，沒大幾層的規模，壓根沒搞頭。”
滬市的高房價，人盡皆知，更別提是寸土寸金的外灘。沉思片刻，權超說道。
“外灘5號，一整棟帶頂層花園，有沒有搞頭？”
林寧很干脆，白得的樓，不用白不用。
權超很震驚，直接吐了臟。
“臥槽，你特么真搞？”
“搞。”
“你牛逼，這么好的地段，這么好的樓，你整洗浴........”
“少廢話。我會讓我的團隊去奉天找你，給你們一個月考察學習，整個東三省，不論葷的素的，只要是好的，全給我去一遍。”
心動不如行動，不等權超繼續，有了決定的林寧，徑直打斷道。
“不忽悠？哥們這兒可還上班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