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起什么說道：“關于你說的下雪天第一次相遇，我想起來了。”
荀后淺淺的笑了笑，那笑說不上來什么意味，總之和往日里不太一樣。
不等他說什么，莫鸞又道：“不過，我記得當時只有一個小孩。”
兩人都是聰明人，這句話沒有說的特別清楚，卻也足夠讓對方明白意思。
荀后沒有回答，客廳只有莫鸞咀嚼辣條的聲音。
空氣里也是讓人垂涎欲滴的辣條香味。
成斂二端著切好的水果過來，放在了茶幾上。
荀后轉頭看向莫鸞，表情溫柔極了，“阿鸞，我很開心。”
莫鸞挑眉，不知他為什么這么說。
荀后溫雅地聲音說：“你主動問起我的事，就說明你開始在意我了。”
莫鸞一聽笑了，側身趴過去，沒有拿辣條的左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這種親昵又自然的姿勢，只存在于莫鸞與哥哥們的相處中。
荀后不知道，但他何等聰明敏銳，因著她的舉動心里柔軟了下來。
他緩聲說：“當年我從家里逃出來……”剛說了幾個字，他突然痛苦的捂住頭。
這疼痛來的太劇烈了，讓他來不及做掩飾。
莫鸞連忙發下辣條袋，“怎么了？”
成斂二端著兩杯咖啡過來，見此腳步一快，放下咖啡連忙扶住荀后。
“爺。”
荀后想說沒事，但是說不出來。
腦袋疼的厲害，暈暈的。
有很多聲音在腦海里吵著鬧著，讓他心煩意亂。
他下意識的握緊雙手，隨即感受到手心里的柔軟。
低眸一看，不知何時身邊的女孩握住了他。
莫鸞對成斂二說：“趕緊去拿藥。”
荀后一般是不吃藥的，但家里有備藥。
成斂二只在荀福身上看見過失控般的發病。
他們家爺的忍耐力非比常人，這一次卻因為發病臉色痛苦扭曲。
成斂二不敢再耽擱連忙去那藥。
荀后想說話，卻說不出來。
他無意識地緊抓著莫鸞的手，一陣陣的眩暈擋也擋不住。
“荀后。”
莫鸞抱住他痙攣的身子，聲音放柔說道，“別急著說話，你放松。”
荀后閉著眼睛靠在她身上，嘴唇無意識的呢喃。
“鸞鸞……阿鸞……”
莫鸞身子一怔，那是兩種聲音。
她轉眸去看他，卻發現他已經暈了過去。
“荀后。”
成斂二過來了，“莫小姐你別擔心，把要吃了等爺醒來就沒事了。”
他在荀家多年，但莫鸞是第一次的遇到這種情況。
成斂二怕她嚇到，安慰她。
喂荀后吃了藥后，莫鸞起身讓他躺在沙發上。
成斂二皺著眉，看了眼莫鸞。
他現在有點擔心，再次睜開眼后不是爺怎么辦？
他習慣了，可今天莫小姐在……
莫鸞坐在側面的單人沙發上看著荀后，臉上看不出神情，成斂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去弄個濕毛巾來。”
成斂二離開。
莫鸞看著荀后，這人不管何時都是從容不迫，溫潤柔和。
在很多人眼里，他是強大到讓人敬畏的荀爺。
她有幾次緊急情況請他幫忙，他一句疑問也沒有，就給她安排的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