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躊躇著，似乎有些難言。
“到底怎么回事，你說啊。”
高雅菲急了，也不知道是擔憂多還是將要聽到秘密的刺激更多一些。
總之，左清璇的欲言又止讓她心里癢癢的，急不可耐。
對面的女人看她一眼，低聲說：“我被藝術館開除了。”
“什么？？”
高雅菲震驚的差點站起來。
開、開除？!
“這怎么可能？”
左清璇是以真本事進入藝術館的，她還是藝術館最年輕的成員，怎么會……
“是不是有人害你？”
高雅菲雖然是被寵大的，但她知道有競爭的地方水就深。
“嗯。”左清璇點點頭，握著咖啡杯的手指微微發顫，“害我的人就是莫鸞。”
“那個女人？”
高雅菲一愣，覺得荒謬，“她哪來那么大的能耐？”
左清璇就把當初說給安錦澤的原話和高雅菲說了一遍。
“……她竟然是蘇老的孫女，是聞名世界的L大師？”
高雅菲第一反應是嫉妒，她面色蒼白，一臉受打擊的模樣。
那個囂張野蠻的女人怎么可能是……L。
怎么可能是那位藝術圈的鎮圈之寶，L大師？
太滑稽可笑了。
她配嗎？
高雅菲的雙手因為緊張或者其他情緒，緊緊攪動著。
她完全無法相信。
本以為只是個身手可以的野蠻人。
沒想到她的身份背景同樣強大。
那她還怎么報復她？高家是絕對不會同意她動L大師的。
高雅菲腦子很亂，她又想到如果歐文知道了她的身份，會不會更喜歡她？
因為她比自己厲害，他肯定更喜歡優秀的“妹妹”。
這不行，這怎么可以。
左清璇觀察著對面人的表情，和她當初一樣驚愕震驚，可事實就是如此。
就算心里再不甘心再嫉妒也無濟于事，只有自己咬牙把苦酸往肚子里咽。
好半晌，高雅菲才回過神來。
她連忙問左清璇：“你想好怎么報復她了嗎？不能就這么放過她。”
左清璇憂愁的嘆氣，“我能有什么辦法，我的名聲被她毀了，現在成了藝術圈的污點，我還能做什么呢。”
“讓我想想。”
高雅菲斂眸思索，高家指望不上，就只能指望左清璇了。
這兩個看似是閨中密友的兩人，懷著各自的心思與打算。
不過，在心胸狹隘與自私這一點上，是非常像的。
“……你不能斷了藝術這條路，雕刻是你的生命，是你人生的色彩，是上天賜給你的才華。”
瞧瞧，說的多好聽，不愧是左清璇的好友，待在一起久了連她說話的方式都學幾分像。
左清璇臉色有些憔悴，高雅菲的話勾起了她心中的苦楚與不堪的記憶。
她捂住臉，這一刻泄露了全部的柔弱與痛苦。
好似風雨中努力想要站穩的小白花，心再硬的人也會憐惜同情。
高雅菲心里也有點難受，事情發生的當天晚上她還在和左清璇訴苦。
明明她自己受了那么大委屈，卻還是溫柔的安慰她。
這些日子也是，她陪她散心，把苦楚自己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