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她顫抖著嘴唇囁喏，“是她，這是她……”
高雅菲臉色蒼白，窒息胸悶的感覺讓她下意識的往后退。
這一刻，她無比清晰的認識到，自己是這個小女孩的替代品。
“你在做什么？”
高雅菲嚇了一跳，猛地轉過身。
穿著風衣的男人站在門口，蒼白的面容在燈光下白的宛如尸體。
他的表情是她從來沒見過的陰郁寒涼。
高雅菲有點害怕，下意識往后退去。
“站住！”
莫千琉一步上前，扯住她往外走去。
“放開我！”
高雅菲反應過來大叫，她一手抱著門框不讓他把自己扯出去。
“歐文，你知不知你這個樣子像變態！你以為把她的相片貼出來，就能找到她嗎？不可能了！”
高雅菲被那些相片沖昏了頭，又一次失去了理智。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替代品，替代品……
憑什么，她堂堂京穗城豪門千金，憑什么要被人這般侮辱！
她瞪大雙眼，發泄出來的全是惡意，“你永遠停留在過去，而她，說不定早就投胎了，你這個樣子只會讓人覺得可笑。”
莫千琉不發一言，任憑高雅菲大吼大叫使勁扯著她出了房間。
這一刻的他不見了往日的憂郁寬容，縱容寵愛，整個人對高雅菲來說無比陌生。
陌生的讓她既害怕又嫉妒。
“你敢讓我當她的替身，還怕被她看見嗎？歐文，你在害怕什么？”
“你不愿相信她已經死了，但你的一舉一動都在訴說著她已經死了這個事實！”
“你做的這些只是感動了你的自己而已。”
莫千琉看著她發瘋，那雙讓他有了慰藉的鳳眼，此刻盛滿了憤怒以及嫉妒。
他有點恍惚，這是千鸞的眼睛嗎？
腦海中最記憶深刻的那雙眼，從來都是笑盈盈的，狡黠可愛，就連生氣都是可愛的。
“你把她的相片貼滿房間，害怕我進去，就說明在你的心里她已經死了。”
眼前一晃，腦海中的那雙鳳眼變成了此刻瘋狂嫉恨的眼睛。
莫千琉臉上浮出恐懼，他后退了一步，小女孩的眼睛和這雙眼睛不斷切換。
他猛地捂住了眼睛。
看到他如此模樣，高雅菲感受到了發泄的痛快。
撲上前一把扯開他的手。
“歐文，你該回到現實了，你妹妹在很早以前就已經死了，她若是活著也肯定是半殘不殘的狀態。”
“住嘴！”
莫千琉甩開她的手。
高雅菲嚇了一跳，她第一次看到他發火，還發這么大的火。
他看起來很憔悴，眼下青黑，臉色蒼白的厲害。
此刻雙眼陰郁黑沉，讓高雅菲害怕的往后退了兩步。
莫千琉喘息著扶著沙發背撐著自己的身體。
“你知道擅闖民宅是犯罪的嗎？”
高雅菲：“我擔心你啊，你不和我聯系，我總要進來看看吧，萬一……”
“萬一我死在里面了是嗎？”
莫千琉看著她，“你走吧。”
“不！”
高雅菲梗著脖子，“你不解釋嗎？這些日子你去哪里了？電話不接公司也沒去，你到底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