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杉杉沉著眼。
腦海中像是氤氳著一團不清不明的薄霧。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她敢肯定，灣鱷和璃云之間肯定有什么關系。
她怎么沒有早一點兒發現灣鱷的不對勁。
竟然還想著讓灣鱷拿到璃云的血液。
若是灣鱷和璃云的關系真的和她想象的一樣，灣鱷怎么可能拿真正的璃云的血液給她。
第三個試驗品是璃云，她就知道，一定是璃云！
姜杉杉動了動嘴巴，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眸光輕輕的顫動，到最后逐漸變冷，變得森寒。
那些她一直不明白的事情，在這一瞬間像是卷軸一樣，一點點地在她的眼前鋪陳開。
看著姜杉杉神色猙獰不堪的樣子，警員這次不敢耽擱，幾個人上前，將姜杉杉的手腳全部都拷了起來。
甚至還用了兩副手銬，和兩副腳銬。
腳銬的金屬“咣當”一聲撞擊到地面，宛若一聲凄厲的悲鳴。
沉重不已。
姜杉杉忽然大笑起來，眸底有嘲弄，裹挾著歇斯底里的瘋狂，“璃云，你在華夏國呼風喚雨的，你可知道有個人在為我們，當牛做馬。”
璃云聞言，盯著她，氣勢逼人。
“你說什么？”
少女惜字如金，一字一頓的。
一雙眼，有浮影沉沉。
姜杉杉黑漆漆的眸子不甘示弱地看著璃云。
里面還有一絲卑微的殘存的高傲。
她的笑聲宛若從地獄里爬上來的厲鬼的哀嚎，一聲聲砸在了空氣中。
“哈哈哈哈，可惜啊，你這輩子都見不到他了！”
“你給我說清楚！”璃云深吸一口氣，精致的眉眼里滿是嗜血的殺意。
她蹲下身子，兩個手指掐著姜杉杉的脖子，強迫她抬起頭來，“他，你說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姜杉杉抿直的唇角倏然露出一個詭異的弧度，閉上眼睛的瞬間，牙齒忽然用力。
夜寒年反應過來，臉色大變，“她要咬舌自盡。”
璃云二話不說，動作很快，直接卸了姜杉杉的下巴。
不過姜杉杉的唇角還是有血液流出來。
好在，人還活著。
警員們看著已經昏死過去的姜杉杉，再看看還蹲在旁邊的璃云，躊躇著不知道如何是好。
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
姜杉杉最后放了一個重磅炸彈。
而且正好炸在了璃院士的心坎里。
只不過，他們沒聽懂——姜杉杉口中的那個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和璃院士有什么關系嗎？
“席隊。”警員小心翼翼地張口，壓低聲音去請示席暮風，“這……怎么辦？”
席暮風就看到璃云頭低著，從他的這個角度正好能夠看到璃云那雙清冷的眼睛。
眸底的黑色格外的濃重，有一種情緒壓抑不住地沖出牢籠。
連周遭都被染上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低氣壓。
席暮風吞了下口水，不明所以，撓了一下腦袋，“這找我也沒用啊，璃院士什么時候聽過我的話。”
警員：“……”
席暮風雖然也不知道璃云怎么回事兒，但是這個情況一看就很不對勁。
給自己做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心理建設之后，席暮風將手放在褲縫上擦了擦，“要不我試試？”
“不用了。”封芒面無表情地插話，“該去的人已經去了，你湊什么熱鬧。”
席暮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