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意遠出了電梯，順著剛剛璃云在電話里提到的方向，一眼就看到了那輛停在路邊的邁巴赫。
一刻沒停，抬腳走了過去。
一樓的前臺，看見束意遠剛準備打招呼，就看到束意遠和一陣風似的，從她面前刮了過去。
前臺：“……”
是她太瘦了嗎？
束總的眼睛里已經容不下她了？
璃云和夜鐵說了一聲，讓他先回去，這才將U盤放進了兜里，戴上了口罩，推開門下了車。
“老師。”束意遠見著她下車，幾步就走了過來，聲音略顯恭敬。
璃云朝著他點了點頭，情緒有些淡，“這次過來是有個事情要麻煩你。”
束意遠在電話里聽璃云簡單提了一嘴。
大概是關于公司并購的。
此時也沒覺得驚訝。
“老師，那進來再談吧。”能夠讓璃云親自過來，談并購的公司，估計挺不一般的。
璃云點了點頭。
雖然璃云的臉被口罩擋住了大半，但是束意遠莫名的察覺到璃云的身上縈繞著幾分狠意。
讓束意遠心神不由得微微凜了凜，有些緊張起來。
兩個人往天堂客傳媒走去。
束意遠稍稍落后了一步。
***
另一邊。
天堂客傳媒的另一部電梯也停了下來。
各部門高管鬼鬼祟祟的擠在窗口，好奇地往外張望。
前臺還在糾結這么多高管先給誰打招呼，然后就看到了這一幕，“……”
？？？
看來她得多吃點了。
增增肥。
畢竟這么多人，一個個全都看不見她。
她也不是姓路，名人甲啊。
…
距離有些遠。
高管們幾乎把眼睛貼到了玻璃上，也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
“你們都看清了嗎？”
“女的，媽呀，是個女人！”
“！！！”
王特助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遠處，那兩道身影終于一前一后地走過來。
那神秘的女人在前，束意遠在后。
離得近了，看得更加清晰了一點。
那女人看上去似乎很年輕，戴著口罩，露出的一雙桃花眼，瀲滟著光。
瞳孔漆黑。
妖而不媚。
又自帶一股清冷孤傲的氣質。
再看看身材比例，腿長，腰細，處處恰到好處。
“臥槽！這個人若是進了娛樂圈肯定會火啊！”說話的是天堂客傳媒的王牌經紀人。
“王特助，這真的是董事長嗎？現在董事長都長這樣了？”
王特助也有些懵。
這少女實在是太年輕了一點。
他又將天堂客傳媒空著的辦公室算了算，除了董事長辦公室，真的沒有其他辦公室空著。
而且，束意遠走在了那少女的身后。
這位置，那少女的身份昭然若揭啊。
“來了來了，別看了，站好站好。”
眼看著璃云和束意遠就要進來了，其他人連忙整理了一下衣著，自覺地分散在兩遍。
和禮儀小姐一樣，筆挺地站著。
前臺：“……？”
干嘛搶她的活兒？
璃云進來的時候，看著兩邊站著的、一臉嚴陣以待的中年人們，腳步頓了下。
束意遠撫了撫額頭，顯然也是不知道這短短幾分鐘，這群高管是從哪里鉆出來的。
“應該是猜到了你的身份了。這么多年，董事長從來沒出現過，他們都挺好奇的。”
束意遠和璃云解釋道。
董事長……！
從束意遠的口中證明了這個少女的身份。
霎時間此起彼伏又熱情洋溢的“董事長”在一樓炸響。
“……”
前臺：“？？？！”
董、事、長？
璃云點頭，“你們好。”
聲色清靈，偏生音質偏低，語氣淡淡的，像是不疾不徐的流水。
有些好聽，也有些耳熟。
眾人的視線又落在了璃云的那張被口罩遮住大半的臉上。
眼熟。
璃云見著大家都盯著她的臉看，才想起自己還戴著口罩。
她手指從兜里拿出來，一扯口罩的帶子，微微勾著笑，又重新打了個招呼，“初次見面，我是璃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