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千毅：“……”
向嘉平：“……”
其他人：“……”
這么驚世駭俗的成績，你竟然問很奇怪嗎？
我特么？
這位大佬是怎么把這么高難度的編程形容得這么清新脫俗的？
另一側坐著的元炎，抬了下眼皮，視線掃過來的時候，隱約能看到他臉上的表情。
皮笑肉不笑的。
全場反應最淡定的，除了璃云，就該是夜寒年了。
男人眸底氤氳著笑，從頭到尾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確實沒什么奇怪的，梨渦的正常操作。”
向千毅看著夜寒年這么有見識的樣子，咳嗽了一聲，掃了一眼還在神游的其他股東，忽然找到了點兒安慰。
也是。
他和兩位大佬比什么？
“璃云啊。”向千毅揉了兩下因為驚詫而僵硬的臉，問璃云，“你怎么會這么了解航空領域的知識？”
而且還能這么熟稔得運用到編程中。
璃云也沒瞞著，言簡意賅：“之前有幫楊總編過幾段算法。”
楊？
確實是一個挺普通的姓氏，但是和航天領域掛鉤就不普通了。
向千毅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猶豫了兩秒，還是問出口：“楊什么？”
璃云回答：“楊天。”
好不容易出了個人聲的會議室，立馬又安靜下來。
楊天，向千毅和向嘉平是聽過的。
楊天，一個處于傳說中的人物，國家航天工程的總設計師。
璃云竟然幫楊天編過程序？
向千毅吞了下喉嚨。
一上午，連續兩次震驚，他已經變成一個有見識的向千毅的，但是此時心態又不由得崩得稀碎。
向嘉平下巴抖了抖，隨即按了兩下胸口，貌似血壓又高了。
待緩過來，他拍了拍向千毅的肩膀，壓低聲音，非常誠懇地問了向千毅一個問題，“你說我叫璃云……爸爸……是不是不太合適？”
向千毅瞄了一眼璃云的爺爺向嘉平本人，嘴角抽搐了一下，“爸，你是璃云的外公。”
向嘉平在自己這話說出來的時候，就覺得傻了。
此時聽了向千毅的話，有些臉紅的咳嗽了一聲。
他剛剛可是什么都沒說。
會議室里有知道楊天的，也有對楊天這個名字耳熟，但是一時半會，想不起來是誰的。
“不是，老魯，這楊天誰來著？好耳熟？”
“媽的，你是不是傻，就那個國家航天工程總設計師！”
“臥槽！”
會議室里像是被熱水燙了一下，瞬間炸開了。
就連杜賓實陣營的莫寧都抑制不住地抬頭看向了璃云，眸底的光顫動著，“楊……楊天？”
技術組拿下來航天局委托的登月代碼，在集團一連神氣了好幾天。
莫寧這些天也是一直趾高氣昂的。
現在忽然覺得頭抬不起來了。
他們給航天局搞代碼，璃云直接和國家航天總設計師楊天稱兄道弟的……
這差距。
鴻溝！
另一邊。
杜賓實口中的牙都要被他咬碎了。
楊天，他不關心。
他關心的東西只有一個，就是比賽的輸贏。
而現在，他這一方已經連續輸了兩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