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
少女還翹著二郎腿，挺隨意地往后靠著椅子，表情漫不經心的，手上還閑散地把玩著耳機。
確實看不到緊張的樣子。
向嘉平連連點頭。
不愧是國家院士，見過大場面的人，這心理素質果然厲害。
“千毅，我覺得璃云應該行。”向嘉平和向千毅說道。
向嘉平剛剛說完話，轉頭就看到璃云將耳機架在了脖子上。
少女視線在電腦上掠了幾眼，然后轉眸問向千毅：
“伯父，這手速是用什么軟件測試的？”
少女的音質偏冷。
也有稍微的壓低。
不過在安靜的、間或雜著鍵盤聲的會議室里面，聽得一清二楚。
一瞬間，會議室陷入了詭異的寧靜。
向嘉平：“……！”
向千毅：“……？”
會議室里面的其他股東，雖然沒開口說話，但是臉上的表情，是顯而易見的不屑的恥笑。
真的是讓人笑掉大牙了。
向氏父子的人竟然連用什么軟件測試手速都不知道？
這和黑客聯盟的人有可比性？
他們若是能贏，太陽都能從西面升起來了。
雖然測手速的軟件層出不窮，但是璃云確實是從來沒有測試過。
鯊魚在國際上揚名，靠的也不是手速。
而是讓人毫無漏洞可察的超高級安全防護，和一手出神入化的網絡攻擊和編程技巧。
黑客實力能夠達到鯊魚這種地步，早就不需要手速作為衡量標準。
向千毅望著璃云那張懵懂的臉，陷入了沉默當中。
第一次有些懷疑人生。
頓了好幾秒，緩了緩思緒，向千毅才張了張嘴，異常艱難地開口；“就是桌面上的這個軟件……嗯……璃云啊，這個是最常用的手速測試軟件了……你不會沒用過吧……”
向千毅都不知道自己是懷著怎么樣的心情，說完了這幾句話的。
整個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璃云的回答上。
老天爺一定不會對他這么狠的！
一定！
豈料，向千毅剛完成心理建設，就聽到了璃云不假思索的、很老實的回答：“嗯，沒用過。”
向千毅吞了下喉嚨，這次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人直接自閉了。
第一次測手速，第一次使用測手速的軟件，可想而知，這成績不會太好。
甚至會因為手忙腳亂，連平時的水準都發揮不出來。
“既然璃院士都實話實說了，我覺得這三輪比賽應該也不用比了。”
杜賓實掏了掏耳朵，混濁的眸子里笑容濃濃。
“我勸你們還是直接認輸吧，免得到時候輸得太難看，面子上掛不住。”
璃云沒說話，打開了軟件，查看使用說明。
向千毅越看璃云的操作心里越慌，壓低聲音，“爸，璃云……這……”
向嘉平搖了搖頭，眸色暗淡。
他看人一向很準，沒想到這次竟然猜錯了。
他現在需要好好地想想三輪全輸之后，他應該怎么做才能拿回主動權。
時間過去五分鐘。
璃云讀完長篇大論的軟件介紹，手指覆上了耳機。
剛往上抬了抬，此時杜賓實那邊忽然傳來了兩聲驚呼聲。
元炎的手速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