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他身為宣傳組組長，旁敲側擊了半天，只得到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眼神兒。
“想知道啊？”桑宏遠扯了下唇，往后懶洋洋地一靠，“就不告訴你。”
宣傳組組長：“……”
***
另一邊。
趙馨羽一想到在高考的時候，買水軍踩了璃云一腳，收到律師函的事情，還有些心慌。
睜眼閉眼全是律師函狠狠砸在她臉上的場景。
驚出了一聲冷汗。
身體像是預感到了什么。
幾乎是一夜無眠。
……
翌日。
太陽的光還隱藏在云層當中。
薄霧彌漫，水汽氤氳。
不過才早晨六點半。
趙馨羽從床頭柜里拿出了一張電話卡，又戴上了口罩和鴨舌帽，將周身遮擋得嚴嚴實實的。
有了第一次律師函的警告，這一次她格外的小心。
路上沒什么人。
趙馨羽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五公里以外的電話亭。
拿起電話的時候，指尖細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胸膛里像是有什么東西堵著，沉悶又壓抑著。
一通電話撥了出去。
趙馨羽一晚上被噩夢纏身，出聲的時候，聲音像是像砂紙磨蹭桌面一樣沙啞，“可以開始了。”
寥寥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趙馨羽將電話卡掰斷，直接扔在了垃圾桶里。
風夾雜著熱意從她的耳邊吹拂而過，隱隱約約露出趙馨羽那張猙獰的、又勢在必得的臉。
仔細看，似乎還殘留著一絲絲的快意。
這次沒有人會發現。
而璃云。
完了。
***
上午七點。
正是上班的高峰期。
地鐵上人來人往。
公交車上人頭攢動。
忽然有一條微博橫空出世。
一個微博大V發送了一條微博：【竟然在通思航空見到了璃院士和她的男朋友。璃院士神秘的男朋友S竟然是通思航空的桑總，桑宏遠！！！配我一臉！】
微博下方還帶了一張圖片。
背景是在電梯口。
璃云下巴上還掛著口罩，露出那張讓人自慚形穢的臉，精致的眉眼微挑著。
這照片應該是隔著很遠拍的。
不過，仔細看，璃云的視線好像是落在桑宏遠的身上。
桑宏遠上過不少財經雜志、媒體專訪，那張俊朗的臉上一直都是面無表情，冷靜肅然，這還是大眾第一次從這張臉上看到笑容。
兩個人的舉止不算親密，但是經過特殊的濾鏡處理，似乎連空氣中都染上了甜甜的味道。
微博一經發出，在上班途中玩手機的人八卦之火熊熊燃燒起來。
評論是清一色的好評。
——【我的天，原來那位就是傳說中的S嗎？真特么配！】
——【郎才女貌，臥槽！求你們原地結婚！】
——【我一直沒想通那個S到底是誰？原來是桑宏遠，桑這個字的首字母啊！應該是桑總開的小號吧！】
——【桑總寵妻，真的是絕了！還特意開小號秀恩愛！】
……
正當網友們嚷嚷著“狗糧吃撐”了的時候，評論區有一條評論以勢不可擋之勢沖上了評論實時熱度的第一。
磕糖專業戶：【就我一個人發現不對勁嗎？你們就不記得CT選拔賽的直播嗎？！當時轟動一時的神仙情侶，才是璃院士和她的男朋友！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