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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云的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依舊懶洋洋的，槍頭一動沒動。
雷霆摸不準璃云的想法，猶豫了一下，只能夠繼續開口：
“我只知道他叫貓頭鷹，消息都是通過短消息傳給我的。焱盟老大會在不讓洲機場降落，也是他告訴我的。”
“貓頭鷹？”璃云的聲音依舊淡漠，聲音慢吞吞地從嗓間擠出來。
“對，我只知道這么多了。”雷霆見著璃云無動于衷，瞬間急了，“他肯定是你們焱盟的人，他知道關于你們焱盟的很多消息。”
“他肯定是內鬼。如果你們饒了我，我一定會幫你們揪出這個人。”
雷霆的眸光亮得發燙，像是臨死前的回光返照。
雖然他答應了那個神秘人，會保守這個秘密。
但是事到如今，連命都快沒了。
哪里還能夠顧得上這么多。
“秘密？”璃云扯了扯唇，臉稍微側向了他，嘴角淺薄的勾了勾，若有若無的邪，“好啊，既然你說貓頭鷹是我們焱盟的人，那你倒是說說他都告訴你什么秘密。”
R和無空對視一眼，兩個人的嘴角都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兩下。
什么時候開始，堂堂SUPER的老大鯊魚，連“我們焱盟”這四個字，都能夠說得如此的順口了？
雷霆低垂著眼眸，語氣里是顯而易見的恭敬。
此時此刻，面對眼前的這個絕對強者，雷霆根本都生不出二心來。
雷霆：“貓頭鷹和我說，雷霆的老大身體不太好，好像中了什么毒，離死也不遠了。還有……”
雷霆的話還沒有說話，就被璃云徑直打斷了。
“你說什么？”璃云藏在面具下的那一雙眼睛，透出幾分冷絕，語調不由自主地發緊。
“真的……”雷霆嚇得渾身哆嗦，作為一個組織的首領，此時完全不敢抬頭看向璃云的眼睛。
“我只想著活下去，沒有必要現在騙您。我平日里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敢動焱盟啊，要不是他和我說這個，我哪里敢下狠手。”
“不過，他不知道為什么叮囑我，不要殺了他……”
雷霆還在絮絮叨叨的，璃云卻是什么聲音都聽不見了。
少女黑眸很深，又冷又淡，眉眼間斂著幾分寒意，氣場特別的壓人。
她的腦海中闖入了一個畫面。
夜寒年之前手指不自然僵硬，觸感和尸體差不多，她當時就感覺到不對勁兒了。
如果是普通的疾病，怎么會有如此詭異的癥狀。
璃云當時就懷疑是病毒，所以馬不停蹄地帶著夜寒年去了旭堯那邊。
旭堯是生物病毒領域的專家，他信誓旦旦地說是“病毒”，她沒辦法不相信。
現在……
病毒。
怎么又是病毒。
“老大。”見著璃云沒反應，R略顯緊張地開了口。
夜寒年身上竟然被感染了病毒。
怪不得和SUPER并駕齊驅的焱盟的老大，竟然會這么弱，原來是這個原因。
璃云臉上沒什么表情，轉身就大步往后走，一言不發。
她的速度很快，R和無空都沒有反應過來，璃云已經走出了幾米遠。
“老大，我們和你一起去。”R回過神。
“不用。”璃云腳步一頓，低聲的聲音落下，“把雷霆帶回去SUPER好好問問清楚，把貓頭鷹給我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