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華章連連咳嗽了幾聲，“倒也不是你可怕，頭頂上忽然砸下了一個研究員的身份，他們也有壓力。”
璃云：“不就是一個研究員嗎？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賀華章眼底深得不像話，捏了捏后頸。
幾乎是咆哮出聲：“你能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思考，那可是研究員！研究員！不是什么大白菜！”
璃云“啊”了一聲，點頭，“沒想到你這研究員還挺值錢的。”
賀華章：“……”
莫名地不想開口說話了。
喝了幾口茶水，賀華章才覺得心頭的火氣降下來幾分，“等他們能力跟上來了就好，你沒時間的話，我找幾個四級研究員帶一帶他們。”
“再說吧，我暫時還要在蕭城呆上一段時間。”
“事情解決了就早點兒回來。”賀華章看了一眼門外慢慢散去的人群，腦海中不經意之間滑過了剛剛的畫面，嘆了一口氣，“你帶學生的事兒，鬧得不小。其他研究員都來堵我門了。”
“隨便吧。”璃云的一如既往的淡定，標準的帥鍋大俠，“反正沒堵我的門。”
賀華章胡子一抖，差點兒把手機磕在腦門上。
瞧瞧。
這是人說的話嗎？！
***
下午放學。
璃云回到獨棟別墅的時候，沒見到夜寒年的人。
剛想問夜鐵一句，夜寒年的短信就跟著進來了。
夜寒年：【有急事，人在帝都，明天回。】
璃云抬頭掃了一眼別墅，空曠曠的。
只是少了一個人而已，卻覺得哪兒都不對勁兒。
她出神了幾秒，手機又響了一聲。
夜寒年：【乖。】
璃云眉宇間斂著的乖戾消散了幾分，眼尾緊跟著上挑了起來。
就這么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不緊不慢地敲字過去，【放學了，一個人挺無聊的。】
*
此時。
帝都夜家的會議室里，氣氛肅穆嚴苛。
在場的所有夜家的嫡系和旁系，包括夜家各個產業的負責人一個個僵直著身子，緊繃著臉，端著不茍言笑的樣子。
夜寒年坐在首位面無表情，氣韻深藏。
“老大，這次的一年一度的考核預計放在明年三月份進行。”說話的人是夜金，“流程和往年一樣，由黑客技術、武力值測評、射擊組成……”
夜金的話還沒有說完，會議室里面傳來的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坐在下手的人，齊齊地縮了下身子，視線不由自主地在其他人的身上環顧一圈。
這是哪個膽兒大的，夜少親自開會竟然還不把手機調成靜音。
一群提心吊膽的人，就這么目瞪口呆地看著夜寒年拿起了手機，漆黑的眸子里緩緩溢出了一絲絲笑意。
眾人：“？？？”
夜寒年敲了一句話過去【想我了？】
這句話發完，夜寒年才將手機屏幕重新熄滅，不過依舊放在了觸手可及的地方。
隨即冷漠的兩個字吐出來，“繼續。”
夜金的語速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因為不知道怎么的，他隱隱約約恍恍惚惚從老大那雙云淡風輕的眼睛中，看到了幾分不耐煩。
“考核的大體情況就是這樣。”夜金說完最后一個字終于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大家有什么異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