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瞪大了眼睛。
老人話還沒說完，帶著安撫性地拍了拍工作人員的肩膀，繼續道：“我看你們譚會長都快將書協送給璃云了。”
末了，他又忍不住感慨了一句：“雖然我也挺想送的，就是不知道璃云愿不愿意。不行，我得趕快去和璃云套套近乎！”
老人感慨完，也沒再耽擱，快步走進了蕭城書協。
圍觀群眾和媒體記者離得有些遠，沒聽見老人和工作人員說了什么，只能夠隱約看到工作人員恍惚的神色，還有泄露出來的一絲絲驚愕。
***
趙家人坐在車內，離得有些遠。
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剛剛那一群人是干嘛的？”趙婉茹問采訪車內的記者。
蘇思博和趙老太太也有些好奇地聽著。
記者有些激動地接話，擺動著攝像頭，“剛剛那些都是各大書協的協會會長，好像出來接什么人的。”
“原來是這樣。”趙婉茹若有所思。
難道說這一次書協來了背景更加了不得的人物？
想到此，趙婉茹連忙拿出手機給趙馨羽發了一條短信。
***
璃云沒進入評級教室，直接被會長們好言好語地請進了書協會長的辦公室。
辦公室內的書桌上，放著一副書法作品。
是她初評級時候的作品。
璃云的黑眸斂了幾分，緩緩眨動了一下眼睛。
“你這云書寫得真的是絕了！”譚閱毫不掩飾自己的贊嘆，“我在帝都有幸看過LY大師的作品，你的云書簡直和LY大師的不相上下。”
“還行。”璃云低了低眸，眼里無波無瀾，緩緩地吐出了兩個字。
余衍和盧月聞言，眼珠子直直地看著璃云，似乎連轉動一下都不會了。
原來……原來璃云的水平竟然達到了LY大師的高度了嗎？
特么，簡直，變態！
譚閱笑了笑，璃云這種平淡不驚的態度，讓在場的書協會長們不約而同露出了贊賞的表情。
搞軟筆，就該有如此心境。
“雖然我們覺得對你來說，再評級有些多余，不過按照評級的程序你還得再寫上一副。”譚閱征求著璃云的意見。
璃云點頭，“可以。”
譚閱早就準備好了，就差把毛筆送到璃云手上了。
璃云挑了一下眉，鋪平了宣紙。
一手執著毛筆，另一只手在桌面上敲了兩下，不緊不慢地開口：“寫什么字體？”
譚閱的聲音都顫抖起來，抬眼對上了少女淺淡的眉眼，試探著問：“你會什么字體？”
“都會一點兒。”璃云略微思索了一下，道。
整個辦公室內的氣流窒了幾秒。
一群年過半百的老人眼中的氤氳著不可置信的光芒。
過了好久，譚閱才堪堪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有些抖，“要不然你每一種會的，都寫這么一兩個字。”
璃云的星眸閃爍了一下，視線落在了那張宣紙上。
好像紙太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