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知道警方真正的部署，今晚還不夠誠意。”他將手套丟給烏寧真，后者準確無誤地接住。
烏寧真笑著說：“警方喜歡人贓并獲，這一點我們都知道，今晚只是考驗你，你若是臥底，一定不會讓警方在卡車一到就包圍，但你也想不到，我們會改在另一個工廠交貨。”
聞言，薛鈴音冷笑，她盯著霍翌，“分析得很有道理，但若我是真的臥底，我也不會讓警方抄了你們的貨！”
她退后一步，環視眾人，“既然不信我，我也不必在此浪費時間，我的時間很寶貴，你們賠不起。”
說著，她轉身就走。
烏寧真皺眉，烏寧海嘴角上翹，步彤微微蓄著笑，對這個女人有點刮目相看。
只有霍翌，面無表情地盯著她的背影。
在她即將走出門前，才出聲：“我們聊兩句。”
薛鈴音收住腳，扭頭，已經看見其他人往門口走。
烏寧真瞪了她一眼，步彤若有所思地看著她，烏寧海拍了拍她的肩，三人相繼離開了健身館。
霍翌走到酒柜前，他舉起一瓶紅酒，示意她過去。
薛鈴音走近，盯著男人，看他把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
她沒動，淡淡說了一句：“你不是說，跟女人只在床上談嗎？”
男人勾唇，抿了一口酒，輕輕晃了晃杯中的酒。
紅色的液體在杯壁暈染開，如血一般嫣紅瑰麗。
“除非……”他邪氣一笑，“你對我有性趣。”
薛鈴音端起酒杯，一口氣喝下去。
“紅酒不是這么喝的。”他又給她倒了一杯。
薛鈴音沒心思跟他討論品酒，她看了一眼大門口，壓著聲音道：“想跟我談什么？”
男人側眸盯著她，反問，“為什么私藏D販的資料？”
“為什么收集那些資料？”她也反問。
兩人對視著，目光帶著審視，都想從對方眼中找出答案。
霍翌看了她片刻，收回視線，端起杯子繼續喝酒：“只是一些看不慣的客戶。”
“這么巧？全城的D販都看不慣？”她冷哼，顯然不信這種說辭。
“就是這么巧。”他側頭，“那你呢？放著最愛的職業不做，還背叛警方，如今成為自己最痛恨的大毒梟，這實在不像你，薛警官。”
“彼此彼此。”薛鈴音知道一時半會兒套不出他的話，“總之，不論你信不信，我都不再是警察。”
她又一口氣喝完杯中的紅酒，雙手插兜，轉身就走。
“行啊，要我相信你，幫我散了這批貨。”男人盯著她的背影。
薛鈴音回頭，挑眉。
“我給你兩個場子，一個星期完成我給的數目，以后，你跟我。”他開出條件。
“就這么簡單？”
“別以為簡單，等你看到數目再說。”他點了根煙，然后擺手。
“不管多少。”丟下一句話，她快步出門……
從別墅區出來，薛鈴音收到了霍翌的信息，上面有場子的名稱和出貨數量。
的確有點多，正常要一個多月才能出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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