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在沙丘區，老大調戲蘇法醫的那句話，滿臉竊笑與曖昧。
蘇槿停下步子，眼神淡漠，雖看不出情緒，卻叫人有點心慌。
袁可捂住嘴巴，立即閉嘴。
蘇槿又去了會客廳，那五個女生關在里面近十二小時，疲憊之下，早已不顧形象，四仰八躺歪在沙發上、地上各處。
室內燈火通明，她們卻呼呼大睡，有人進來也不知道。
“起來了！”袁可喊了一聲。
女孩們睜開惺忪的眼睛，望著她們。
“警官，又要問話？知道的我們都說了！”芮兒又閉上眼，嘀咕了一句。
“是啊，別再問了，都吐干凈了……”
其他人嘟嘟囔囔，但還是坐了起來。
“誰是芮兒？”蘇槿問。
芮兒舉手，她睜開一只眼睛，“警官，有什么問題？”
她沒動，還趴在沙發上。
蘇槿走近幾步，打量她，“你說五點多露露去找過安娜？”
“對。”芮兒起身，靠在沙發背上，嘴里還打著哈欠。
“她幾點離開的？”
“應該六點前吧，小影五點五十去的安娜房間，當時房里沒其他人。”她指了指周麗影。
旁邊的周麗影點頭，“是的，警官。”
蘇槿面無表情聽著，冰冷的眸子盯著她們，“你撒謊。”
“什么？”兩個女孩一愣，面面相覷。
“我說你，撒謊。”她看著芮兒。
“警官，我實話實說，若有半句謊言……”
“露露的死亡時間是在早上六點至七點，根據監控上的時間，她六點四十進入沙丘區，死亡時間可以精確到六點四十至七點……”蘇槿打斷她，“她五點五十離開，四十分鐘根本走不到沙丘區！”
離開警署前，蘇槿從沈法醫那里拿到了露露的驗尸報告。
而露露去沙丘區的時間，是從單宸勛口中得知的，據說當時外面沒發現車輛，露露應該是徒步前往沙丘區。
開車都要半個多小時，何況步行？四十分鐘根本到不了。
所以，她在撒謊。
袁可震驚，皺眉望著芮兒。
芮兒面不改色，迎視蘇槿：“我親眼所見。”
“沒有其他人見過，只是你一個人的說辭。”蘇槿又走近一步，“你為什么說謊？干擾警方查案的方向？”
芮兒臉色微變，但只是一瞬，立刻說：“我沒說謊！我的確看到她去了安娜房間！我……”
“你說謊！”突然，一道凌厲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單宸勛走了進來，他身后跟著賀彬、李白與老楊。
三個男人神色凝重，李白和老楊分別立在門邊。
男人大步走到沙發前，黑眸犀利，盯著沙發上吃驚的女孩：“根據我們查到的監控時間顯示，露露五點就離開了會所！”
聞言，蘇槿看向他，袁可也很詫異。
“你說她五點多去了安娜房間，時間矛盾，怎么解釋？”單宸勛俊臉嚴峻。
之前沒在監控上發現露露的身影，就在剛剛，老楊和賀彬去調查，終于找到了一位目擊者。
他是會所的園藝工，當天剛好在修剪苗圃，五點左右看見露露經過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