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錯眼去看旁邊人。
程知讓進不去評論，只好先退出來，繼續看起了劇本。察覺到她的視線，抬頭問：“怎么了？又有誰的評論很奇怪嗎？”
“倒也不是，”她問，“你學生時期，喜歡打籃球嗎？”
程知讓不是很懂她的問這個問題的原因，但仍然點頭認真回答：“挺喜歡的。應該少有男生會不喜歡吧？”
“那現在還會去籃球場嗎？”
“比較少了，”他看著她的眼睛，平靜地說，“幾年前去籃球場里打籃球，有粉絲認出我了。里面有個女生太激動，從看臺上摔了下來，還有人被踩踏到手臂骨折。”
她抿了抿唇，想抬手摸摸他的頭。不過礙于兩人的身高差，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不去外面的籃球場，可以在家里啊。”
她往外看，落地窗外，小院子里停著他的車，邊上是她閑來無事擺上的小花盆。
把花盆去掉，小院子里裝上一個籃球架，換上籃球場里那種地板，應該還可以。
“我們裝個籃球架，你教我打籃球行不行？”
程知讓克制著看了眼她身上的籃球服，張了張嘴，最后還是點頭答應了。
“好啊。”
梁助理是個很全能的助理，很快就幫忙運來了需要的東西。大貨車停在院門口，施工工人忙著把院子里的地重新填平。
出面的人是梁助理，慕秋和程知讓坐在客廳里等著。
程知讓第二次問她：“不會后悔嗎？你本來可以把院子做成泳池或者是花園的，或者保留原樣，傍晚的時候你還能搬個躺椅出去吹風。”
慕秋抱著平板找文，隨口回答他：“我這會兒喜歡籃球場，那就可以搞成籃球場，等我覺得泳池好的時候，這籃球場遲早保不住。你別想了，看劇本吧。”
她隨心所欲的回答，讓程知讓唇角溢出一抹笑來，彎了彎眼睛，低頭繼續看劇本去了。
兩個人都在仔細看著文字，互不打擾，安靜享受著待在一起的清閑時光。
晚上的時候，施工已經差不多了。
慕秋端著“男友版”山藥粥，挪了一張小桌在落地窗前盯著外面，手里還舉著一根烤腸。
那是她跑去給工人買水的時候順便買的，只有一根兒，想著程知讓大概也不會吃這種東西，所以沒給他買。
吃兩口，就盯一眼人家施工的進度，在偷學擰螺絲的技術似的。
程知讓在餐桌邊坐著，忍不住叫她。
“秋秋，回來坐著吃。”
“噢。”
她從小桌面前站起來，端著粥又回到他旁邊坐著。
“這個今天晚上弄好了就能用嗎？”
“不能，會有很刺鼻的味道。”
“那就要過幾天了，明天就要去錄……嘶。”
勺子抖了一下，還有些燙的粥滴了一點到她腿上。
貼著燙，有點難受。
她伸手去找紙，但是程知讓已經伸手在她腿上抹了一下，粘稠的粥在他手指上黏著，她咳嗽一聲，抽了紙幫他擦手。
擦著擦著，慕秋就覺得不對勁。
這個情況，怎么總覺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