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就唱了一首歌，前前后后也就那么五六分鐘。
“張毅，我問你一個問題。”
“什么？”
“是我漂亮還是她漂亮？”
小龍女唱歌的時候，陳婧趴在張毅耳邊問了一句，呼吸出來的熱氣，弄的張毅耳朵癢癢的。
這個問題，在張毅看來壓根就沒可比性。
去掉明星光環，尤其是見過小龍女后世的情況，他毫無疑問會選擇站在陳婧這邊。
所以他就說了實話。
“你漂亮。”
“你騙人！”
說完之后，陳婧就扭過頭去盯著臺上。
她感覺小龍女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仙氣，哪怕作為一個女人，她都羨慕不已。
自己要是跟她一樣，還不把張毅迷的死死的？
小龍女唱歌的時候，除了安排的花，還有不少人都單獨帶了鮮花，跑到T臺旁邊送上去。
起初小龍女還接了幾束，可惜后來越來越多，她就懶得接了，全部堆積在T臺的邊沿。
最后下臺的時候，除了黃裕生送的那一束，別的很快就被工作人員給清理走。
很巧，下一個就是楊西柚。
她也是唱歌，一首爛大街的歌，哪怕以張毅這個不專業的眼光來看，唱的也只能算是馬馬虎虎，畢竟這玩意是靠天賦的。
在楊西柚唱歌的時候，張毅注意到了一個細節，那就是原本有人要過去送花，好像被攔住了。
一首歌幾分鐘，眼看著楊西柚都要唱完了，一束花都沒收到。
穿著黑色緊身禮服的楊西柚，把自己的身材曲線展現到了極致，雖然才十八歲，不過氣質看上去相當成熟。
一首歌到了尾聲，張毅只能提起腳下的一束花，站起來送到了舞臺旁邊。
一米左右的臺子，根本阻擋不了什么，他一伸手，就把花送到了楊西柚面前。
這一刻，楊西柚明顯有些驚訝，尤其是當她看見張毅的時候。
“謝謝！”
曲終，掌聲響起，她抱著張毅遞過來的那束花，慢慢走到了臺后。
坐下來的張毅，立馬就感覺胳膊被人揪了一下。
“那是我的花！”
陳婧氣鼓鼓的說了一句。
“我知道啊，不都已經送過了嘛，而且你也沒辦法抱回家的，就當廢物利用一下好了。”
“那怎么叫廢物利用，我也可以抱回家的！”
“不怕你媽了？”
“這……好吧，但是你要補償我，以后再送給我一束……不，十束！”
“行。”
張毅真的就只是想廢物利用一下而已，因為那束花里面有卡片，陳婧抱回家去，鐵定會惹一堆麻煩。
他現在的麻煩已經夠多了。
聽到張毅的回答，陳婧這才滿意。
“還是張毅想的周到，他怕我被媽媽說，才故意這樣做的。”
“好開心啊，張毅好體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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