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飛笑瞇瞇地看著余寧。
余寧的脖子生疼，作為精神系的異者，體質較差，楚小飛那一手讓他疼得表情都變形了。
“余先生。”
楚小飛淡漠地喚了他一聲。
“你…你想干什么…”
余寧仍不放棄地想用精神師的力量來反制楚小飛，他的眼睛閃過光芒，與楚小飛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
楚小飛不受半點影響，“你那點三腳貓功夫就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現在開始，我問，你答，ok？”
“咻！”
不等余寧說話，歐蕓那十多厘米長的尖銳而又鋒利的指甲就抵在了余寧的脖子上。
余寧不敢動，不敢點頭，大氣都不敢喘，只能悶聲地“嗯”一聲。
“賢能會…一直都沒有這個組織是吧？”楚小飛問。
“嗯…”余寧老實地交代了。
“歐蕓，爪子挪開點。”楚小飛道。
歐蕓的手縮回來了一些，卻還是橫在余寧脖子附近。
余寧大口喘息，咽著唾沫。
“是讓你們這么做的？”楚小飛接著問。
“是王會長！”
余寧想也沒想，直接把王落給出賣了。
楚小飛早就猜到了，對這個結果并不奇怪。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不知道。”
余寧搖搖頭，接著補充道，“我是真不知道，我們也是聽令行事，從不過問這些事情背后的原因，王會長的事我們也不敢多問。”
“現在倒是老實了，一問就說。”楚小飛輕呵。
“呵呵…”
余寧尷尬地訕笑，“王會長失蹤快兩個月了，處理會亂成一團，他大概是過世了，我就算說了也沒什么，反正我不歸處理會管。”
“不歸處理會管？比如說？”
“王會長手底下有培養一些異者，其中有四名A等，兩名A+，其余小嘍啰若干，我是B+的精神師，輔助他們行動，地位也不算低，知道的事情也不少，你上次擊殺的就是四名A等中的一位。”余名回答道。
“那其他人呢？”
“其他人…我不知道。”
“嗯？”
“哥，我是真不知道，王會長私下里培養的這些異者都分散在各地，連處理會都不知道這些異者的存在，我們相互之前也沒有什么聯絡，只有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才會組隊。”
“你們一般執行什么任務？”
“任務…基本上就是一些見不得光的，比如說…偷偷控制某位高官或是富豪，或者是殺人…因為對處理會的運作機制十分了解，又有王會長在上面協助，我們一向無往不利，個人生活也很自由。”余寧現在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反正王會長都死了，這些秘密藏著也是藏著，就算說出去王會長還能從棺材板里跳出來殺了他不成？
“果然是陰險狡詐的老東西。”楚小飛冷笑道。
余寧訕訕一笑，“那個…還有什么問題嗎？”
“之后一直給我下絆子的也是你們吧？”楚小飛問。
余寧點點頭。
楚小飛站起來，“就這些了，我就是想弄清楚真相而已。”
“那…我…可以走了嗎？”余寧小心翼翼地問。
“不然？還要我請你吃晚飯嗎？”楚小飛道。
“多謝，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