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歉意，肖琴微微欠身。
“我知道，我一定會給江太太滿意的答復，我一定會讓衛媛跟你道歉。”
喬楚冷笑一下，很不屑。
“道歉就不用了，根本沒有意義，那也不是衛媛的誠意。貴公司連個藝人都看不住，很讓人失望呢！似乎，也就那樣，不成規矩。”
“今天的事，是我管教不嚴，也是我疏忽大意了，真的很抱歉！我們公司有規矩，一定會處理，我一定會好好管教自己的藝人。”
“看在琴姐這么有誠意的份上，我愿意等你的好消息。”
擱下話，喬楚走了。
肖琴看著喬楚的背影，說：“江太太，你不上去接江總嗎？”
喬楚的嘴角微微翹著，笑容卻有點不是滋味兒。
她頓住了腳步，但是，沒有回眸。
“此時，你要我上去捉‘奸’嗎？難不成你想看到我尷尬？還是，讓我當面罵一頓衛媛無恥，水性揚花勾引我老公？你們衛媛的目的不是如此嗎？”
肖琴沒有說話。
喬楚繼續說：“江家老爺子的消息很靈通的，他不是你們能惹得起的人，千萬別僥幸。或許，你們公司也準備要到頭了，你們可以另謀高就了。”
肖琴接話，“多謝江太太留的這份體面。”
喬楚沒有回應，傲然踩著高跟鞋離開海城大酒店。
她又何嘗不是給自己留一份體面。
……
看著喬楚走遠了，背影都消失不見了。
剎那間，肖琴一把拽著凌朵兒，甩她去撞墻壁。
凌朵兒被撞得很痛，還跌坐在地上。
頓時，肖琴目露兇光，狠狠地瞪著凌朵兒。
她的狠勁，真的想就這樣弄死凌朵兒。
她的冷硬聲音也是從牙齒縫迸出來。
“我讓你做她的助理，是讓你盯著她，告誡她別亂來，一有事就匯報。你倒好，幫著她捅出這么大一個縷子。要是我過得不好，你休想活下去。”
說著，肖琴還一把拽住凌朵兒的頭發，痛得她直掉眼淚。
“琴姐，對不起……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你是知道媛姐的脾氣的，要是我不聽話，她會罵我，她會給我臉色看，她也會欺負我。”
“她能鬧到天上去嗎？嗯？她這么會鬧騰，就是你慣出來的，是你瞞著我很多事，到現在讓局勢失控。等一下，你滾得遠遠的，別再讓我看見你，否則，我一定會弄死你。”
“我會滾的，不再回海城。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自作主張了。”
“這行，不會再容得下你，你自求多福吧！”
肖琴放手了，她手上有一把凌朵兒的頭發。
她極嫌棄地動動手，一縷發絲便飄落地上。
“鑰匙！”
抽泣哭著，凌朵兒從包里掏出了鑰匙。
肖琴拿了鑰匙，走之前，譏諷：“你和衛媛一樣都是癡心妄想，海城江家，輪得到你們撒野嗎？你們是不見棺材不流淚，也是咎由自取！活該！”
凌朵兒還在哭，沒吭聲。
是的，她活該！
她明白得太遲了！
也是自己自作聰明，作死了！
海城江家名不虛傳，是真的厲害！
……
江摯把現金折成的飛機都全部放飛了。
可能太輕了，不知道吹去哪了。
天黑了，不知道看不看得見小小的飛機。
也不曉得有沒有人撿到，會不會幫他給秦昀打電話。
他在頂樓等了快一個小時了，還沒聽到來人。
越晚就越冷。
衛媛坐在臺階上，縮著身子，但她還是冷得瑟瑟發抖，上下牙齒也在打顫。
江摯坐在另一邊，掃瞄過她一眼。
他還諷刺道：“就這么凍死在頂樓，你愿意？你甘心嗎？”
衛媛笑得深沉，“我愿意，因為有你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