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
席祖兒這句簡單明了的解釋，簡直就是神來一筆。
惹得席如寶忍不住撲哧一笑：“姐啊，您這不樂意參加考核的理由，可太優秀了。老實說，我也覺得挺丑的，這套拳誰發明的啊？”
她的笑聲沒壓抑住，讓隊伍另一端的孫蕓蕓聽見了，立刻舉手報告：“教官，有人抹黑我們的拳法，說發明者很丑！”
席如寶怒瞪：“我說的是拳丑，我哪知道誰發明的，那人長得啥樣！”
爭執聲讓考核中斷下來。
嚴教官黑著臉走過來：“這拳是我和我上司設計的，最新版的軍體拳法，你們說丑？”
同學們不由一驚，倒抽一口涼氣。
沒想到嚴教官還挺有來頭的，能設計這套拳，本事應該不小吧？
之前還以為教官只是臉長得好看，沒想到地位也是有的。
眾人吃驚和敬畏的眼神，讓嚴教官脊背格外挺直了些，昨天失去的面子仿佛也找回了幾分，他看向席祖兒和席如寶的方向，也就多了幾分不屑：
“你們懂什么，這套拳可是拿了去年的比武第一，被評委交口稱贊，才作為學生軍訓的模板教材，我憑此晉升了一個銜位，足以說明它的重要性。我身為設計者，還輪不到你們幾個毛頭小姑娘來評判！”
那居高臨下的姿態和口氣，讓席如寶聽了越發不爽：“教官，我們只是就事論事評價這個拳打得好不好看，并沒有評判你這個人好不好看，不要混淆概念好不好？”
本來覺得他長得還行，可現在看來，嘖嘖，真是和拳一樣丑。
果然姐看人的眼光才準。
嚴教官剛剛拾起來的面子，就這么被席如寶不客氣戳了一下，他登時有點繃不住了：“不管怎么說，這拳你不打，就是零分！”
席祖兒輕描淡寫地點點頭：“嗯啊，那就零分罷。你們繼續，不用管祖宗。”
嚴教官一噎。
眼看嚇唬也無效，這小姑娘還真是膽子肥的很，不好規訓的很，他火氣再次躥上來：“你這是蔑視教學秩序！”
席祖兒眉心輕顰，心道祖宗已經讓你們繼續了，就是不影響你們秩序啊，還要怎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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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嚴啊，隔壁已經考完了，你確定還要繼續浪費時間？”
眼看隔壁訓練隊伍歡歡樂樂地散場，而他們這個小隊，中午就沒午休加班加點地訓練，現在還要因為教官發脾氣而拖延時間……大家都有點憋不住了：“教官，我們繼續考吧！”
反正席祖兒說的有道理啊，她拿零分也沒意見，那還有啥好爭論的？
嚴教官：“……”
現在是時間的問題嗎？是考試的問題嗎？這些女生根本不懂一個男人的尊嚴受到了蔑視和挑戰！
可是明面上他沒辦法再借題發揮，只得宣布考核繼續，重來打一遍拳。
一套拳打完，他在打分表上記錄分數。
卞小紅，滿分。
孫蕓蕓，滿分。
伍千漫……99分。
席如寶……60分。
孫蕓蕓看到這次自己真的拿了第一，心中那個驚喜，她的睫毛這次應該保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