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姣姣趕回來的時候，外面的第一輪演出已經開始了。
十五分鐘的時間。
于姣姣推開準備廳的門。
原本還在聯系的眾人不由得抬起頭。
看到于姣姣之后，眾人又將目光投向顧瓷。
又有好戲看了。
顧瓷在看曲譜。
雖然她對這一章已經了然于心，但該看的東西還是要看。
耳邊的音樂聲沒了，轉變成一陣陣高跟鞋落地的聲音。
越來越近，顧瓷抬眼，就看到一個怒氣沖沖的女人，走到她面前，便怒罵道：“賤人！”
隨著，她抬起手就往顧瓷的臉上打。
顧瓷的眼底劃過一絲陰霾。
抬手抓住她往下落的手腕，借力將她拉到在地。
眾人一聲驚呼。
顧瓷站起來，看著她狼狽的模樣，聲音微冷，“我和你無冤無仇，為什么朝我動手？”
一旁看著的徐霏看著于姣姣吃癟的樣子，不由得冷笑，“她想成為首席，但是你坐上了她想要的位置。”
顧瓷的目光從徐霏的身上劃過。
注意到她手腕貼著一貼膏藥。
聯想起之前孟院長說的話，顧瓷明白了。
“原來是你不服氣我上臺表演。”顧瓷的聲音冷淡，平靜的看著她。
于姣姣從地上站起來，眼底的怨毒更甚，“對，你憑什么當首席，就因為你是一個明星？你知道什么是豎琴嗎？知道什么是音樂嗎，知道音樂會是一個什么樣的東西嗎？你什么都不知道憑什么做首席！”
“為什么之前孟院長沒有找你，反而請我過來救場？”顧瓷雙眸含冰，冷冽的看著她。
于姣姣猛然想起了之前孟院長對她說的那些話。
她的神情一滯。
“為什么孟院長過來找我，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顧瓷穿著粉色的衣服，卻絲毫不減半點凌厲，“我比你強。”
“與其在這里找茬，倒不如在你自己的身上找原因，這么大了連一個首席都混不上，別說你懷才不遇的向別人賣慘，那只會讓別人覺得你很弱。”
顧瓷的話讓于姣姣的臉上一陣蒼白，眼睛看著顧瓷，宛如看仇人一樣。
她怎么敢這么說！
顧瓷直接無視了她的目光。
沒有人能質疑她對音樂的熱愛。
誰都不可以。
“我就看你如何在一會兒的表演上滑天下之大稽。”于姣姣被她氣的渾身發抖。
顧瓷面無表情，“不好意思，你沒有機會了。”
時間逐漸過去。
外面開始叫她們候場。
顧瓷冷淡的從她的身邊走過。
其他的演奏家也跟了上去。
在后臺候著，她還能聽見前面悠揚的樂聲。
顧瓷原本還有些冷淡的情緒漸漸被安撫下來，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將自己的情緒調整到最佳狀態。
不消片刻，她們就聽到前面傳來一陣掌聲。
控場連忙過來，“可以上了。”
因為顧瓷沒有彩排，所以控場就臨時告訴她整個流程，顧瓷看了一眼放在最中央的豎琴，隨即點點頭。
抬腳沉穩的向前走去。
無論是大舞臺還是小舞臺。
顧瓷總是會報以最崇高的尊敬和熱愛。
將它當做信仰的全力以赴，只有這樣她自己才不會感受到遺憾和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