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讓她快去快回。”沒想到在門店客流高峰缺人手的情況下，魏中閑竟同意了柳旭東的請求。
“你會損失多少？我補償你。”柳旭東竟也拿出了十二分的誠意。
“柳總，你小看我了。做生意的也不都是唯利是圖的，多多這孩子是個好孩子，我不能為了掙錢耽誤人家的前程。
那可是昧良心的事。”魏中閑是個難得的明白人，他寧可少賺點也不愿意影響華可多的前程。
“姐姐，兔子肉熟了，可以吃了。”
……
“叔叔，這是咱們店贈送的四樣蔬菜，給您放在這兒了。”
……
“哥哥，里面的全熟了，我為你把火關小點——”
……
“阿姨，開水來了……”
華可多穿著服務生的藍色小西服和一步裙，踩著超細黑色高跟鞋，在大廳中來回穿梭，像只藍色的小蝴蝶。
柳旭東跑進大廳，一把拉住華可多就朝大門外跑。
“柳旭東，你發什么神經啊？”華可多用盡九牛二虎之力甩開柳旭東的手，站在火鍋店大門口不走了，“咱們早已經分手了！”
“多多，快，去地霸中學面試。”柳旭東急切地說。
“什么面試？”此前葉知秋曾提及過中央音樂學院招苗子的事，但華可多已經忘記了。
“中央音樂學院在地霸中學演播廳招苗子，明天就要離開梓虛市了。再晚點就來不及了。”柳旭東有些著急地說。
“我沒那本事，我啥都沒學過，除了能唱點歌，我什么也不懂。”華可多垂著眸子，慢慢搓著手，聲音有些喪氣。
她沒那財力去就讀那所高校還在其次，更主要是她對自己缺乏足夠的信心去征服面試的老師。
柳旭東對自己的前途的關心倒讓華可多有些意外，不過她此刻的注意力顯然沒在個人情感上。
她說話的語氣淡淡的，神情冷冷的，做出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可事實上卻完全相反，她的整個大腦已經被一件事填得滿滿的，那就是面試。
華可多是真喜歡聲樂，是真想在聲樂這條道路上有所建樹。
那所高等學府對她來說是不可企及的高峰。
她也一度心懷憧憬，可是，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終結了她的一切野心和不切實際的幻想。
“多多，我認為你行的！
你如果不是苗子，整個梓虛市就沒有苗子了！
多多，你的歌聲是我聽過的最美的歌聲。”柳旭東墨瞳盯住華可多水汪汪的大眼睛，鄭重其事地說。
“真的？”華可多似信非信地問。這時的她最需要的是鼓勵。
既然是最美的，可你為什么要嫌棄我。如果在往常，她會這么想。
可在這樣一個夜晚，柳旭東對她前程的關心和對她天分上的肯定，她不但不反感，反而感受到一絲久違的溫情。
“真的，咱們抓緊時間去，不然就來不及了。
行不行，試了就知道了。”
“可我這身行頭——”
“不管它了，來不及了。”
查南的車已經停在門外。他剛才接到柳旭東的電話，火速趕來接華可多。
“多多，快，我把你送過去。”查南熱情地招呼華可多。
事情緊急，加之公路上暫時沒一輛出租車，華可多就上了柳旭東的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