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回頭有人說他心胸狹隘到去欺負一個小姑娘,他也認了。
誰讓這是他自己帶回去的人?
萬般難耐,也得忍著。
她再度點了點頭。
顧江年微嘆息了聲,輕輕拍了拍人的后腦勺,無可奈何道:“去吧!我抽根煙。”
顧江年今日,坐在女廁所的馬桶蓋上抽了數根煙。
才穩住自己那顆躁動的心。
進包廂,見蕭言禮正與姜慕晚客套寒暄,一套夸獎之詞說的可謂是天花亂墜。
這夜的酒桌上,姜慕晚也確實依著顧江年所言,裝了醉。
趴在酒桌上不省人事。
于是乎,一桌子的男人們瞧著這個小姑娘被灌成如此德行,內心隱隱有一股尷尬亦或是不好意思。
雖不喜插隊而來的人,但對這小姑娘也有了幾分欣賞。
就她那來者不拒的豪爽之意,頗有幾分姜老爺子當年的氣場。
這夜,季亥給付婧打電話,讓人來接。
付婧將將接到姜慕晚便被人截了胡。
羅畢驅車擋在她跟前,敲開了車窗,微彎身告知道:“我家先生在后面。”
這夜,付婧以為姜慕晚醉的不省人事了。
可沒有,聽聞羅畢的聲響,她微微掀開眼簾,從后座中起身,望著羅畢道:“我走不動了。”
言下之意,讓顧江年來抱她出去。
羅畢懂,點了點頭,轉身朝后方而去。
遠遠的,她聽見砰的一聲關門聲,數秒之后冷風灌進來,吹的她以激靈。
男人彎腰,未有只言片語,冷著面色將人從車內抱出來。
直至上了車,這人冷聲斥道:“這么嬌貴還跟一群男人爭什么江山?”
姜慕晚知曉這人今日心情不好,而她飲酒過量,吵架也不一定能吵的贏人家,索性,閉目養神不搭理。
瞧瞧、姜慕晚還是很識相的。
所謂識時務者為俊杰,她將這話領悟的淋漓盡致。
也在顧江年跟前表現的淋漓盡致。
“說話,”男人見她不語,冷聲輕斥。
“頭疼,”言外之意,不想說。
“你不是能耐?”
姜慕晚不傻,明知今日顧江年心情不佳,她還上趕著去跟人吵架,吃虧的鐵定是自己。
索性,將不言不語發揮到了極致。
“啞巴了?”男人在問。
“快了,”她回應,話語懨懨。
顧江年這日,實在是氣的不行。
想收拾姜慕晚的心情異常濃烈,擔又不想讓二人關系出現意外,所以忍了又忍,他以為,自己忍,姜慕晚也會有所收斂。
誰知曉-------。
“沒啞巴就給老子吱個聲。”
“吱-------。”
羅畢:............
顧江年:............他娶了個什么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