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瀾始終不肯透露目的地，神神秘秘地要帶著非晚去往一個地方。
機場。
非晚只帶了一個小包，站在人來人往的機場門口前，和行色匆匆拖著行李箱的人群形成了對比，略有不解。
顧知瀾沒直接回應，低聲道。
“跟著我。”
一路跟著顧知瀾，雖然機場并不是很擁擠，顧知瀾卻不住回頭看她一眼，確定是否在視線范圍內，好像是在怕一不小心就走散了。
非晚心一暖。
在這恰好的距離，她輕輕牽住了顧知瀾衣袖。
顧知瀾背脊一僵，少女輕柔的嗓音在身后響起。
“這樣就不會跟丟啦。”
顧知瀾耳根更紅了，也不回頭看了，悶聲往前走。
隨著越往里走人越來越少，來到特殊的通道。
在入口的機場的工作人員一看到顧知瀾，臉上布滿笑容，溫聲問好。
“顧先生，您向空管部門申請的計劃已被批準，隨時都可以起飛。”
工作人員具有極高的素養，哪怕顧知瀾身后跟著非晚，在經過必要的安全手續后，并沒有多問。
顧知瀾點點頭，帶著非晚走了進去。
非晚還是有心理準備的，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要去哪里才會讓顧知瀾動用私人飛機。
“五個小時。”
架不住非晚的頻繁提問，顧知瀾還是透露了一個到達時間。
上了私人飛機，非晚意識到她就帶了個小包，里面只有一些小物件以及手機，就再沒其余東西。
考慮到時間還很長，非晚就十分習慣地坐下，順帶問問有沒有電腦。
顧知瀾以為她是用來打發時間，誰料非晚一拿到電腦就開始敲個不停，旁若無人。
不是非晚熱愛工作，主要是就差一點就可以收尾了。
非晚特地昨晚趕工，最終剩下一部分。為了赴約，她還是放下手下的工作。
顧知瀾看她如此專注，也忍不住湊近，少年的聲音在旁響起。
等落到她電腦屏幕上時，看著那熟悉又復雜的符號，顧知瀾眉毛一揚：“你在寫代碼？”
“是呀。”
末了，非晚還解釋道：“我最近在兼職這個。”
顧知瀾輕哼了一聲，隨口道。
“你這個的風格，有點像一個人。”
非晚沒想到顧知瀾竟然也了解這個，雖然她現在在總結大致框架，若是一般人只會覺得復雜枯燥，看不出什么。
每個大神都會形成自己的風格，非晚接了單子，自然會順著雇主的風格來梳理。
顧知瀾眼神一暗，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不想再多說，只是留下一句話：“你寫吧。”
非晚手指一頓，將筆記本合上，放到一旁。
“其實……我真的很好奇我們要去哪。”
顧知瀾一滯，好看的睫毛難得垂下，比起平時并不是很自在。
他稍微偏過頭，眼神落在其他地方：“s市。”
除此之外，不肯再透露其他的了。
他隨手拿了條毛毯，給她蓋上。
“時間還長，如果困，可以睡一下。”
非晚抓著毛毯，手指敲著座椅。
“我不困。”
她歪著腦袋看他，
似乎是有些好奇。
顧知瀾被她這么盯著，沒忍住問了一句。
非晚輕輕笑了一聲，
“顧知瀾，你今天太溫柔了，我有些不習慣。”
顧知瀾：……
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