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有點頭痛地撫了撫額頭，這是什么面試現場。
菜還沒上來，于是顧嵐嵐也不見外，開啟了瞎聊模式。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連玦隨口道，“快一個月……”
“我問你了嗎？”顧嵐嵐甜美一笑看過來。
連玦：“……”
祁燃唇角勾了勾，語氣不緊不慢，“一個月差五天。”
記得這么清楚，顧嵐嵐端著下巴，摩了下。
她清咳了聲，嚴肅的語氣：“你對我家芮芮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是不是認真的……”
手臂被撞了下。
顧嵐嵐奇怪地看過去。
連玦低聲道：“你忘了？”
“什么忘了？”顧嵐嵐茫然。
連玦：“……”
她不得不壓低聲音開口提醒，“情人！”
明明一開始還是她一直反復跟她強調包養對方把對方當情人什么跟對方說清楚玩玩就算了的，現在忘的一干二凈居然還開口問情人對金主是不是認真的。
連玦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顧嵐嵐一開始還不懂，聽完那兩個字，瞬間反應過來。
“奧對，只是玩玩。”
“我糊涂了。”她拍了下自己的頭。
祁燃眉頭微蹙，他坐的位置太遠，并不能聽清楚兩個女孩子壓低了聲音之后的竊竊私語。
只能耐心地等待。
女孩再次清咳了聲，展現出了不凡的厚臉皮能力，表情嚴肅，假裝剛剛那事情根本不存在。
“咳，那個我是說，你在基地沒有跟別的女孩子接觸吧？我警告你跟我閨蜜的這段時間里最好專心一致。”顧嵐嵐語氣突然充滿警示。
祁燃內心覺得好笑，神色淡淡：“顧小姐去過基地，應該不會不是知道基地大部分都是男人吧。”
顧嵐嵐：“……”
她默了一瞬，很快反駁回來：“知道又如何？誰能保證你不會和男人搞到一起去？”
祁燃：“……”
連玦：“……”
這會連玦也不樂意了，警告地瞥了閨蜜一眼，她的魅力就這么差嗎？讓他當gay的地步？
祁燃語氣不緊不慢，“看來顧小姐對我或許有些偏見。”
連玦也不贊同地緊跟其后，皺眉道：“顧嵐嵐，你不要逗他了。”
顧嵐嵐：“……”
一個兩個都盯著她，現在搞得跟她做錯了一樣！
明明她是好心來幫閨蜜試探對方的。
生氣的顧嵐嵐絲毫沒有想過也不是連玦主動請她來的。
吃飯吃到一半，兩個女孩子出門上了趟洗手間。
在洗手池邊洗了手，連玦正好趁這個機會勸道：“你就別對他有太大敵意了。”
“誰對他有敵意了，”顧嵐嵐按了按額頭，沒好氣，“我就是正常問幾個問題。”
那叫正常？
那問題正常？
連玦對問題的定義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想起來剛才那件事，連玦忍不住吐槽了句，“明明是你勸我要跟對方說清楚只是玩玩，現在開口居然又提什么負責不負責。”
她真的挺難想象的，要是顧嵐嵐把沒說完的話說完全了，祁燃聽清楚之后的表情。
應該是很莫名吧。
說到這個，正在補妝的顧嵐嵐默了默，表情微訕，“我這不是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