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細數出來。
那張原本盯著幕布的俊臉慢慢轉過來，幾乎是瞬間，桃花眼眸深處似乎熾熱起來。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連玦：“……”
一時間，她被他看的居然忘記了要說什么。
某人抱著膝蓋，只聽到他慢慢地道：“我沒意見，都聽你的。”
過了一會又補充了句，“只要你肯，我現在就可以躺平，什么姿勢都可以。”
他一臉誠懇。
“……手？口？還是……”
對方唔了一聲：“原來還可以這樣。”
連玦：“……”
他該不會從來不知道還可以這樣吧。
連玦真懷疑他在國外幾年都在干什么，怎么會純潔成這個樣子？
那她今天豈不是給他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唔，看來是時候把握回主權了。
“其實還可以……還有……”女孩落落大方地講著自己從小黃文小黃片里得來的豐富知識，不吝賜教地分享給他。
某人聽得很是認真，一臉受教地點點頭，不時露出若有所悟的表情：“原來如此。”
連玦很得意，“怎么樣，以前是不是沒想過？無知了吧？”
俊顏點了下頭，“嗯，所以我們什么時候試試？今天？還是明天？”
他神色認真，盯著她的瞳孔顏色也深了些，淡笑著，意味深長。
女孩頓住，“……”
想起自己最后沒忍住提及的蠟燭鐐銬小皮鞭，突然感覺有點窒息。
女孩當機立斷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像是在摸一只小狼狗，慈愛地開口。
“這些都是壞的啊，朔朔不要學哦。”
反悔就要反的光明正大。
“而且有很多都是會帶壞像你這樣的小朋友的，你會很不舒服的。不，是一點都不舒服！”女孩無比認真道。
“存在即合理，實踐出真知，顏顏，我們不試試怎么會知道。”
他很有道理地開口。
連玦搖頭，“不哦不哦，那些方法太危險，我們可是正經情侶，你應該不會這樣對你女朋友我吧？”
“那好吧……”青年眨巴眨巴眼睛，語調突然深沉了些，“那如果讓顏顏給我用手的話，應該不算太過分吧。”
連玦：“……”
終究還是把自己給繞了進去。
在那之前，她有個事情要問清楚。
“言朔，你剛剛看電影的時候對我不理不睬的，是不想被我招惹？還是嫌我煩了。”
他好笑：“不想被你招惹？我有這個膽子？還不是因為怕被你勾出火來。”
平常看電影，他早就摸上去，把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只是今天只能看不能吃，他沒必要把自己置于那樣難受的境地。
坐在這里之前他就做好了避猶不及的準備。
連玦對這個答案還算滿意。
“好吧。”
女孩貼在他耳邊，咬耳朵：“那我今天就提供一下五星級服務待遇，讓你嘗嘗什么叫醉生夢死飄飄欲仙。”
言朔不語，只是淡笑。
……
“哥，你好了沒有？”
他嗯了聲，聲音還算平穩，“一會。”
“你都一會好久了！剛剛問你也是一會！”女孩終于熬不住了，隱隱崩潰地抱怨。
“最開始的時候你不是說你從不是貪圖一時享樂之人？”
“這……也算是一時享樂么？”她就聽見對方低低喘了一聲，然后平淡地下了結論，“不算。”
連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