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讀心術？難道她以前考過戲精學院專業證書的事情瞞不住了？
言朔轉著方向盤，輕笑了聲，“沒什么，不喜歡就算了。”
“剛剛只是開玩笑，”頓了頓，他又開口：“如果讓你去跟著電影導演去拍攝一段時間，你愿不愿意？我記得你以前……一直嚷嚷著要報考電影學院的導演系。”
他語氣平穩，所以聽不出任何異常。
女孩跟著也沉默了下。
最后她緩緩道：“算了吧哥，現在我已經不敢興趣了，你看我現在不也沒報考電影學院。”
“為什么沒報電影學院，為什么最后學的是經管？”他終于輕輕問出這個問題。
“哪來的為什么，就不喜歡了唄。”
女孩語氣隨意。
言朔眼睫垂了垂。
“既然你不喜歡，”他淡笑：“那就都算了。”
“怎么突然問我又是愿不愿意做演員又是要不要做導演的？”
誰知對方居然沉吟了一下，似乎是經歷了很認真的斟酌似的。
“我現在是投資方，好像聽說……唔，可以有點特權。”
連玦：“……”
“聽誰說的？”
“女主角。”
連玦：“……”
身為女主角，親口對一個投資方說他有特權，可以做些什么……
女孩臉上白一陣黑一陣。
她真想撬開言朔的腦子看看里面是什么做的。
拜托！人家壓根不是在暗示你帶什么弟弟妹妹過來做空降兵好不好。
“你也真是夠不解風情的。”
“此話怎么講？”
“人家明擺著就是對你有意思啊……”
都如此暗示了。
對面安靜了一會。
片刻后，那聲音平平淡淡重新響起，“并不是所有暗示都能得到回應，也不是所有心思都能得到注解。”
“如果誰對你有點心思都要一一回應，豈不是要累死。”他偏眸看了她一眼，輕笑。
連玦：“……”
原來人家不是看不懂，只是假裝不知道。
“奪筍啊。”她輕輕嘆了一口氣。
“姜夢是嗎？那個女明星。”她回頭查查是什么電影。
“唔，大概吧，不記得了。”他抬頭狀似認真思考了一會，最后放棄作罷。
連玦：“……”
“你身為投資方，連人家的名字都不記得？”
“演員也不是我選的。”他淡淡一笑：“她又不是我喜歡的女人，我能記住長什么樣都不錯了。”
“……”
連玦上網搜了一下，果然有看到一則娛樂新聞，關于姜夢新電影路透的。
她瀏覽著網頁，手機屏上方突然彈出了一條消息。
“周六見。”
葉秦遲。
連玦視線微微凝住。
連玦視線移向身邊的人，知道這件事再也不可能拖下去了。
“哥。”
“我有個問題問你。”
“什么。”他視線在盯著路況，語氣溫和。
“四年前，也就是我們高一的時候，你有沒有找過葉秦遲，對他說過什么？”
黑色大g平穩地開在街道上，連玦聽到他淡淡的聲音，“嗯，找過。”
她的心臟漏了一拍。
“為什么？”
……
坐在環境優雅怡人的餐館，菜單交給侍應生，女孩安靜坐著，眼神還有些隱隱的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