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算器上顯示的幾個數字格外清晰。
4，三個零。
“還可以啊。”連玦還以為很多錢呢。
譚苗苗抱著計算器喪心病狂：“這叫還可以？”
“我一個月生活費了！”
連玦：“……”
那她一個月一千五怎么說。
在別的位面還好，自己可以投資掙外快什么的，總有成為小富婆的方法，然而這個位面她處處礙于人設，十分被動。
所以她現在也是真的佛了。
沒錢就沒錢。
沒錢有沒錢的活法。
兩個人一起研究了下legend的某寶店鋪。
把所有寶貝全部瀏覽完，譚苗苗終于大松口氣地捋了捋胸脯，“太好了。”
連玦跟著教授的學習步驟翻到下一個頁面，點點頭，“只有十幾款。”
雖然一開始兩個人都有些疑心是不是看錯了，或者進入網站的方式不對。但事實的確如此，三百萬粉絲的店鋪里，只有十幾個寶貝。
連玦終于明白為什么那些機場圖里大部分明星戴的都是不變的那幾款了。
legend從創立到現在為止，就只有這十幾款作品。
雖然樣樣是爆品。
“聽說原因是國外的產線和設計師還沒有全部挪到國內，所以有些設計稿還沒有付諸實現，”譚苗苗在查相關資料，“誒，它說創始人是華裔誒。”
“怪不得要挪到國內。”
“怪不得飾品里有不少鳳凰的元素。”
她刷著知乎上半真半假的爆料，一個人嘀嘀咕咕。
得出空，譚苗苗余光瞥了身邊的女孩一眼，“……”
“我擦夏顏你還是不是人？一邊刷著飾品一邊聽課？右手居然還在做筆記？！”
女孩淡定地把知識點記完，合上筆蓋，教授開始講廢話的時候，重新低眸看向手機，左手繼續刷飾品，“學習不易，多才多藝。獎學金不易，三心二意。”
譚苗苗：“……”
擦。
她一臉茫然。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學霸境界？
果然為了錢夏顏什么都能干的出來！
這年頭的美女啊美女，真是太可惡！
長的好看學生會風云人物不說，成績還要好年年都拿國家獎學金……
不給她這種普通小姑娘哦不，普通小富婆一點點出頭的機會，簡直可惡至極！
下了課，帝都的天又開始纏纏綿綿地下雨。
兩個人撐著一把傘從教學樓走出來，去往食堂。
“我一個月買一條，倒也沒有太大壓力，一年也買完了吧。”
譚苗苗逛著某寶，還在嘀咕，“我的錢終究是要花在刀刃上。”
她奇怪地盯了撐傘的女孩一眼，“看我干嘛。”
女孩和她對視了一眼，突然隨意開口：“如果我說我是這個品牌最大的持股人，你信么。”
譚苗苗：“……”
她定定地看了她，許久，“你不如說你就是這個牌子的幕后創始人。”
“你猜我信不信？”
連玦：“……”
譚苗苗沒好氣地挽住她的手徑直往糖醋排骨的窗口走，“別做夢了我的夏小姐，好好打工OK？”
“看看腳下這片土地！你不是在外灘的高級餐廳享用石斑魚大海參，你是在帝都大學食堂！人均十塊！”
“來來來，打菜了持股人，吃飽了就清醒了。”
連玦：“……”
譚苗苗的聲音在人滿為患的食堂依舊十分嘹亮：“持股人你要吃糖醋排骨還是糖醋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