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出來下。”
劉松黑著臉，叫出了這個頂風作案的學生，他剛剛明明看到許念看到他了，可她還是把零食當著他的面撕開了。
不叫她出來都對不起她。
幾個知道真相的同學不免同情的看著她。
許念還是那副散漫的樣子，眼皮一掀，嘴角輕挑著，眼睛里的笑怎么看都不是很正經。
對面班有幾個人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原因站在門口罰站，見劉松和她站在走廊里，偷偷往這邊掃了好幾眼。
在劉松看過去的時候忙假裝看書。
“老師，您有什么事？”
表面上她還是要裝出一個懂禮貌的好孩子的樣子，盡管她并不是很想對這樣。
劉松原本皺著的眉皺的更深了，她居然還敢問他又什么事。
順了順氣，劉松道：“自習課不準吃零食。”
許念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眨了眨，“我沒吃啊！”
劉松剛順通的氣又堵上了，在三中還沒有學生這么氣過他，普遍的他說什么都不敢頂嘴，更不會像她這樣次次有話堵他。
膽兒肥的不像個學生。
“我剛才都看到了，還說沒吃！”
因為生氣，肚子上的肉都跟著抖了抖。
許念沒忍住笑出了一個音，劉松臉更黑了。
她還渾然不覺，覺得自己特別有理，“老師，天地良心，您可不能這么冤枉我，我剛才只是撕開了包裝而已，沒往嘴里送呢。”
“你不吃撕包裝干什么，你當我傻嗎，我要是再來晚一步是不是就能看見你往嘴里送了！”
“也許吧。”
她還想了一下。
“許念！！！你真是....真是...”
劉松顫抖著手指她，氣的都不知道說她什么好了。
“罰錢！罰錢！交二十。”
一猜就是。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剛才顧小雨說她吃東西被罰了十塊錢，怎么到她這就翻倍了，合著新出的班規還得看人下菜碟。
“不交。”
許念揚著唇角，眼睛里帶著零星的笑意，只是這笑意不達眼底，如同秋日里的雨帶著微涼。
旁邊圍觀了幾個男生私下交流了一下眼神，都覺得這個女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年級第一說話就是敢啊！
“我說，不交，就不交。”
她說的夠清楚了吧，怎么還瞪著眼睛看她。
劉松有那么一瞬間懷疑自己聽錯了，瞪著眼睛眨都不眨，像是在確認她剛才說過的話，“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這么膽大妄為的學生他還是第一次見。
“再說多少遍都是一樣的，不交就是不交。”
許念的態度擺的徹底。
劉松第一次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或者說是被忽視了，“你果然和你媽媽說的一樣，不服管教，性格乖張，虧我還以為你學習好是個好學生呢，看來是老師看走眼了。”
許念臉上的笑意霎時撤去，臉上的表情如冰封千里的雪域，“我說了她不是媽，請您不要侮辱我。”
劉松望著眼前忽然變臉的學生，怔住。
他從教十幾年也沒遇見過這樣的學生，她剛才看他的眼神就好像能把人凍住一樣，不過他剛才的確有那么一瞬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