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安被小姑娘的道理弄得啞口無言。
可他也不可能一錯再錯。
“小白，我……”他正要解釋，門被敲響了。
席慕安準備去看看，突然想起來自己下巴上可能還有小姑娘留下的牙印。
小白看席慕安沒有動，她自己起身去開了門。
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是偷偷過來的。
席慕安也沒叫住她。
總不能讓小姑娘藏起來。
他身體后仰，靠在了沙發上，似乎生無可戀。
小白打開門，門外站著的是一個很意外的人。
是老妖王。
“輕輕。”老妖王似乎知道她在這里，也沒有意外，似乎是在意料之中。
“爺爺。”小白喚。
老妖王應了聲，走了進去。
小白歪了歪頭，關上門，有些搞不懂。
她剛剛應該沒被爺爺發現的啊。
“爺爺。”席慕安連忙站起來。
老妖王一眼就看見了他下巴上的牙印。
咬了咬牙，竟然什么也沒說。
他坐下來，小白拉著席慕安也一起坐下來。
老妖王不說話，小白就纏著席慕安撒嬌。
好像根本就沒什么。
只有席慕安知道他自己有多煎熬。
老妖王不想對小孫女發脾氣，更不想嚇到她。他所有的怒氣都是朝著席慕安來的。
席慕安自然也清楚。
三個人對立，只有一個小姑娘似乎什么也察覺不到。
只不過，老妖王也不是感受不到席慕安身上屬于他小孫女的靈力。
小孫女的臉色看似紅潤，實際上，不是很好。
好像靈力不足……
可是，他明明剛剛給她療傷了。
那時候的輕輕也是活蹦亂跳的。
現在……總是有點奇怪的。
“輕輕，你的身體……”
“好著呢。”小姑娘回了一句。
“你過來，爺爺看看。”老妖王沉著臉色，不相信她的話。
小白不想過去。
她體內靈力空空，被爺爺知道了，一定很麻煩。
她不想連累安安。
“爺爺去睡覺吧，我也要回去了。”
小白仍然抱著席慕安的胳膊，很親密的模樣，給老妖王看的惱火。
還沒辦法！
席慕安也不放心小白，她說的輕松，可是看著小白爺爺這樣，他覺得這應該是很重要的。
于是他也勸，“輕輕，讓爺爺看看……”
小白震驚的看他。
席慕安不明所以。
老妖王直接握住小姑娘的手腕，靈力探進去。
小白剛想說話，結果看著老妖王沉著的臉色……
不敢說話。
“輕輕，和爺爺走。”老妖王拉著小姑娘就往外走，席慕安緊跟了兩步，還是沒有跟上去。
他靠在門上，想著之前的一幕幕。
最后，他的回憶留在了那個穿著黑袍的男人的背影上。
最后，他狀似瘋狂的大笑聲，不知道為什么，竟然讓他覺得有些熟悉。
還有那個男人的背影，好像……很熟悉。
但是再仔細想一想，好像又沒有什么熟悉。
還有后來小白在他腦海里的模樣。
身穿嫁衣，五官精致，臉上的笑容幸福甜蜜。
后來，那張臉又逐漸變化，變成了另外的樣子。
仍然美的不可思議，卻像是兩個人。
可他就是覺得，那是小白。
他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