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死了。
剩下的一縷淺藍之靈，則重新匯聚成了諸葛淺藍。
這下，聶小倩這條正兒八經的生命，真的化作了幽魂了。
一切，仿佛反而剛好契合了這個世界的某些發展趨勢。
蘇離想了想，拿出造化筆，畫了一幅畫——一幅小倩的畫像。
隨后，諸葛淺藍處于懵懵懂懂的狀態之后，被蘇離打了一道輪回印記，然后將其打入了那一幅壁畫之中。
下一刻，蘇離的仙魂回歸倩女世界里。
接著，蘇離從書蔞里拿出來一幅畫，攤開。
畫卷上，正是畫的聶小倩。
這時候，蘇離凝視著美麗的聶小倩，而聶小倩原本空洞的雙眼也在此時漸漸匯聚了靈性，并變得更加的生動靈性了起來。
很快，聶小倩的身影就凝聚出了一道淺藍色的輝光，并從這一幅畫里走了出來。
這樣的聶小倩比之之前更加的美麗，更加的清新動人。
“淺藍，鎖定此人，打開此人的人生檔案。”
蘇離直接調出了系統，利用天機神算的能力算了一下聶小倩的因果。
下一刻，蘇離就看到了這聶小倩的諸多因果信息。
看完之后，蘇離也終于松了口氣。
聶小倩此時美眸凝視著蘇離，眼中多了幾分感激以及唏噓之色。
“寧采臣公子救命之恩，小倩沒齒難忘——”
聶小倩盈盈一拜，語氣格外溫柔，美眸之中更是脈脈含情。
蘇離笑道：“想說什么其實可以說說看，因為作為天機圣師，基本的屏蔽天機的能力還是有的，而且這個世界比較完美，暫時不會出現什么窺視因果真虛之類的情況。”
蘇離說話之間已經開啟了一縷真虛的能力籠罩了聶小倩，這樣一來，雙方的因果就形成了《莊周夢蝶》的效果，如同一場夢境之中的交流一樣。
聶小倩感應了一下四周，隨即緩了口氣，道：“諸葛淺藍，見過蘇人皇。”
蘇離道：“你能記憶復蘇，真是不容易，怎么樣，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諸葛淺藍嘆道：“這個世界，我們之間是有因果的，蘇人皇介意嗎？”
蘇離道：“你若不介意，我自然也是不會介意的。而且你頂著這樣一個身份和容貌，我也很難介意啊。”
諸葛淺藍聞言，苦笑道：“蘇人皇說笑了，諸葛淺藍這蒲柳之姿，如何能入得了蘇人皇的法眼。”
蘇離道：“你這也是蒲柳之姿的話，會讓其余奇女子羞愧的。好了，就不用妄自菲薄了，你如果你介意這份因果的話，那就按照正常的因果發展就好。
如果介意的話——”
諸葛淺藍俏臉微紅，道：“蘇人皇，這是諸葛淺藍的榮幸，是絕不會介意的，也請蘇人皇不要有什么而顧慮，更不要覺得諸葛淺藍有什么攻心趨勢……都……絕不會有的。”
諸葛淺藍倒是非常的坦誠。
蘇離點了點頭，道：“那我知道該如何去做了，這樣也恰恰是我的意愿——不然，一開始我就不會直接動手，抱著寧可錯殺也不放過的心態。”
諸葛淺藍道：“即便錯了，那也是值得的。”
蘇離道：“此番出現了一些變化，你妹妹眼下怕是不好過吧？”
諸葛淺藍道：“淺韻和綺妍都被鎮壓了，結果恐怕會很不利。不過短時間應該也還好，不至于出現什么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