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華紫嫣深深的看向了曜，忽然道：“你知道得挺多的。”
曜道：“我師尊為鏡仙子，她也是我心中最喜歡最崇拜的師尊，而鏡子，不僅可以照見自己，也可照見五蘊皆空，照見舍利子。”
華紫嫣道：“我忽然還是很想殺你，你想知道原因嗎？”
曜道：“因為我很賤，拿師尊的名頭來壓你，因為你認為這樣是在威脅你，讓你不敢殺我——”
華紫嫣點了點頭，道：“你看得通透，看來你心中當真有一面鏡子。或者說，你不僅心中有明鏡，還有上鏡心。”
曜聞言，終究還是繃不住了——因為蘇夏特么是男人啊！
我們是兄弟，怎么可能擊劍？？？
我特么是多饑渴才會如此？
呵呵，哪怕他是鏡仙子，我現在是頂她……弟子的因果，我也不可能會真的愛上她的！
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曜嘴角抽搐，表情精彩了幾分，心中有想法但是沒有呈現出來——躲避讀心的手段，他還是會一些的。
而且這般心思也隱藏了幾層，還加密了。
華紫嫣卻忽然嫣然一笑，竟是笑了！
曜整個人也有些緊張，神經都繃緊了！
因為剛剛那一剎那，到了生死關鍵的一分鐘的結局階段。
曜真是忌憚和害怕。
忌憚是華紫嫣的神經質。
害怕則是害怕卷入李娟那樣的一秒，一毫秒的并夕夕模式，要是那樣，當真會令人吐血萬升！
而這樣的情況，是極有可能的。
這個世界的天道是很能玩人的，而且還是那種拿捏得死死的那種。
“你別笑，能做一個專業的演員嗎？”
華紫嫣忽然說了一句。
曜：“……”
這時候，曜的心態也有些崩了，盡管他一次就成功了。
1分鐘的時間到了，他沒有被殺。
而且，華紫嫣對他的態度反而還不錯——不過曜是半個標點符號都不敢信。
這華紫嫣雖沒有殺他，但是曜心里也已經有陰影了。
這絕對是以后人生路上的人生導師——被修理出來的。
“漓仙子，您就別笑話我了，我也知道……唉，我的實力確實是不咋樣，不過天機一方面，我還是專業的。”
曜攤牌了，不裝了。
累的慌。
而且，既然被華紫嫣戳穿了他的故作鎮定，他其實也沒有必要再演了。
華紫嫣笑道：“嗯，開始的時候，我其實就沒想真的殺你，在浩然紫氣下，你心如明鏡，我便知道你應該是鏡仙子的某位因果存在了。
天機一途，能有逆天因果者，無非就那么一群稀少之人，不是他們就是他們的后人。
抑或者是他們的仇人。
對于他們那一系的人，我都會保持尊敬，至少不會亂開殺戒。
但是對于仇人一系的，只要在紫氣三千之中照出黑暗之源、罪域之源氣息的，那我也不介意下狠手。
我見過的人多了，什么牛鬼蛇神都見過，所以不會有什么忌憚。
該殺就殺，該斬就斬，從來都不會含糊。”
曜聞言，只能以一種仰望的姿態去看華紫嫣——這是真牛啤。
不過他也沒有忘記他乃‘得道高人’的身份。
所以他苦笑道：“此乃培養浩然之氣之法，若非如此，漓仙子也無法在紫氣三千天賦上這么得天獨厚了。”
華紫嫣道：“嗯，不錯。不過——鏡……仙子自在黑鳶之中消失之后，就再不曾出現了，原本我父親推衍出，她可能被鎮壓到了通天塔塔基之中，充當了魂奴……
如今見到你，我才發現，她現在應該不會過得太差。”
曜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