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藥墨再也沒有說一句話。
秦歌在想，自己的魅力如此之大？
難不成是主角光環？
藥墨難不成喜歡自己了？
蛇妖發情期找個交配的很正常，很正常的獸性。
但是…
秦歌越想越亂，愁苦的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就在半路上聽見了前方不遠處好幾個看似是捉妖師的人群在議論紛紛。
聲音很大，并且清晰，但是看著動作又像是偷偷的議論。
秦歌默不作聲的跟在身后，算是聽得清清楚楚。
“前幾日出現了七彩祥云！”
“前幾日不是出現了萬年一次的九重雷劫嗎？！”
“九重雷劫出現了，七彩祥云也出現了！”
“誰在渡劫？渡劫成功了？哪個妖怪成仙了？！”
“不知道！不知道！捉妖界的頂部厲害捉妖師都在尋找那渡劫成功的妖怪。”
“渡劫成功了，他不是應該飛升上天了么，怎么還能找到呢？”
“神仙是不可追尋，也無從追尋，但是我聽到一個消息，據說是流言又像是真相！傳的沸沸揚揚的！那些高級捉妖師也是對這流言半信半疑。”
“什么流言？什么真相！快說！快說！”
“據說，根本就沒有神仙這回事！因為根本沒有妖怪飛升成為神仙，神仙神仙恐怕都是同天地融合在一起了，妖怪始終是妖怪，只不過是妖力強大之分，如若是壞妖怪，最后還是逃不過眾多捉妖師的手掌心。”
捉妖師甲乙丙丁圍在一塊商討的如癡如醉，秦歌也是聽得半信半疑。
沒有神仙，那妖修煉還有什么意思？
注定干壞事就要被降伏或者殺死！
秦歌突然覺得妖怪比捉妖師還要凄慘。
“藥墨。”
走了這么久，秦歌第一次主動喊老畜牲的名字。
“我聽見了他們說的。”
“別失望，如若他們說的是真的，那就好好修煉妖力和法術，做個善良的妖怪。”
秦歌到了這危險的地方，還不忘教導別人。
“那些處于頂端的捉妖師，虛偽至極，比壞妖怪還要可恨！”
藥墨突然一句，秦歌忍不住問了一句。
“怎么？被捉妖師傷害過？”
“被你欺負過。”
“誰欺負誰呢？”秦歌覺得特別委屈。
“你欺負我，還想把我燉湯。”藥墨潑臟水的能力簡直一流。
“你個老畜牲，總有一日滅了你。”
秦歌憤憤不平，而前方的捉妖師甲乙丙丁還在說著渡劫的事情。
“滅了我之前，我一定要在你身上留個蛋，然后讓你陪我一塊死。”
“……我們這樣互相傷害真的好么？”
秦歌忍不住吐槽，滿臉都是不痛快！
“我覺得不好，誰讓你整日想要燉了我？”
藥墨來了一句，蠻橫的不行，那身體的抖動讓原本就在秦歌胸前臥著，一下子秦歌都有了刺激的感覺！
秦歌咬牙難受，“別動！”
酥麻癢癢的感覺秦歌又不好闡述，省的藥墨又耍起流氓。
“你還敢兇我？”
藥墨更是有了理由來折磨秦歌，秦歌真想伸手把藥墨抓出來，狠狠的往地面上一甩！
讓他蛇脊椎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