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像你的成績，想要突破我的確很難，心情不好的確會考差，你盡力就好。”
“……”
這還是前一段時間痛經痛的忘記性別撒嬌的商陸么？
兩天的考試。
終于到了最后一科，秦歌抬頭望著時鐘，還有最后五分鐘就交卷了。
秦歌滿意的看著語文試卷。
“巴黎圣母院的敲鐘人是誰？”
“雨果。”
“《雷雨》給我們的啟示是什么？”
“挖煤的確容易暴富！”
最后兩分鐘，秦歌望著通篇的胡言亂語，模仿商陸的字跡寫下名字。
突然！
秦歌腦袋一混，整個人如同剝繭抽絲一般！
下一秒睜開眼眸，眼前的手和筆不再是商陸的，而是真真切切是自己的…
秦歌傻眼，這換回來了？
“叮！”
鈴聲響起，只聽見收卷的催促，秦歌僵硬的起身，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望著語文試卷滿滿的字跡和得體的回答。
都是商陸認認真真幫自己回答的結果。
出了考場。
秦歌心虛都不敢往商陸考場去，扭頭往另外一頭的樓梯下。
急匆匆回到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突然手機響起。
“喂？”
“我們換回來了…”
“恩，我知道。”秦歌低聲回應。
“考試怎么樣？”
“唔…還行吧，題目挺簡單的，我盡量滿分。”
秦歌心想，基本零分，題目回答宛如智障，作文通篇離題，長篇大論跟二傻子一樣。
“哦，滿分哪里比得上挖煤成暴發戶強。”
“……”
秦歌瞬間臉上發紅！
操！
被發現了！
“雨果這個敲鐘人竟然還客串自己的作品，挺牛的。”
商陸說出的話絲毫聽不到任何的憤怒，反倒是笑意更濃。
“商陸，你相信么？我那個時候可能是靈魂準備出竅，所以腦子也秀逗了。”
秦歌自我辯解，商陸冷冷的來了一句。
“我保持了這么久的第一名，你倒是不負眾望。”
“我…”
“只是你的第一名跟我想的不太一樣，你的是倒數第一名。”
“這個…”
“我爺爺看到我這個成績，肯定會血壓升高。”
“啊？！”秦歌開始惶恐。
“然后痛苦大哭。”
“啊？別啊！”
“別說了，我先陪我爺爺去天臺演練一下，我到時候打電話給你，記得報警。”
“商陸！！嘟嘟嘟嘟嘟…”
電話掛斷的聲音，秦歌開始后悔了，就這么經不住打擊？
不行，商陸爺爺是個好人，他一定對自己的孫子寄予厚望，要是知道了他的成績，還真的有可能接受不了…
秦歌起身就要去商陸家。
“秦歌，你去哪兒？！”
秦父喊到。
“我有急事去同學家，爸，我遲一點回來，別等我吃飯了。”
“唉，哪個同學啊！”
“很會讀書的同學。”
秦歌說完已經離開了家，坐了地鐵不到二十分鐘就到了商陸的家。
秦歌手動敲門，發現根本沒有動靜。
不會吧？
爺孫倆都開煤氣自殺了？！
秦歌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原地跺腳想著要不要報警。
“來我家干什么？”
身后突然幽幽的飄來一句，讓秦歌立馬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