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是個大問題，如果系統確認5431還是黑化了，那她接下來的事豈不是……拯救世界？
然而，系統說：“他這頂多算嫉妒生氣吧。”
周小舟：“二哥，你對反派真寬容。”
系統：“是你太苛刻。”
周小舟覺得自己太冤枉：“二哥，我心平氣和和5431生活了這么多年，我還苛刻？”
系統哦了一聲，意味不明。
周小舟擺手：“算了算了，待我渡了他，再和二哥論個明白。”
系統：“好好渡，不要和上兩次一樣，記住，考核再不過，你就會失去擺渡人的資格。”
“好的。”周小舟一口答應。
至于怎么渡，是個問題。
接下來的日子，5431果然不亂碰她，但格外粘人，時時刻刻守在她身邊，恨不得把兩個人處成一個人。
這個世界，人情冷漠，人與人之間牽絆大多僅靠網絡。
如果沒有在乎又了解你的人，如果不是有身份手環進行監控檢測，一個人就此消失，怕也是悄無聲息，無人知曉的。
周小舟現在的情況好一點，雖然她被斷了與外界的聯系，但吃喝不愁，沒有人身安全問題。
就是太無聊了，做什么都要經過5431的插手。
雖然這樣和之前宅家里讀書畫畫賺錢的生活差不多，但自主的和被迫的，給人的感受還是有區別的！
更何況，她現在無心賺錢，并且還記掛著池生的安危。
四天了，她被關著也無人管，就意味著池生還被關在科研樓沒能出來。
“不看了。”周小舟打了哈欠，對現的電視劇沒什么興趣。
5431：“玩游戲嗎？”
“不玩。”雖然被允許上線玩游戲，但全程都有5431跟著，周小舟玩得很不爽。
5431：“畫畫吧，我給主人準備筆墨。”
還是要有事打發時間的，周小舟選擇了畫畫。
畫畫的時間過得很快，周小舟一天能畫五六個小時。
這個時候，5431就給她遞遞東西，安安靜靜做個旁觀者。
這樣又過了兩天，晚上準備睡覺的時候，一向安靜的樓下竟然十分喧嘩吵鬧。
周小舟想去陽臺看看熱鬧，但還沒走到陽臺就被5431攔住了。
“主人恐高，一向不喜去陽臺。”5431說，“去睡覺吧，一會就沒聲音了。”
周小舟沒法，只好回屋睡覺，但樓下的聲音就沒消停過。
周小舟起床，打開房門。
5431就站在門口：“主人？”
“睡不著，給我做點夜宵。”周小舟想了想，“我想吃烤魚。”
“什么？”5431緩了緩，“夜宵吃點簡單的比較好。”
周小舟：“烤全羊。”
5431嘆氣：“主人，這兩種食材需要活的新鮮的才好吃，家里沒有。”
周小舟打量著他：“你不舒服？”
5431跟她說話的時候有點不在狀態，明顯不是那么專注。
5431搖頭：“沒事。”
周小舟：“那你去做飯。”她想去陽臺看熱鬧。
5431牽住她的手：“主人和我一起去。”
周小舟嚇了一跳：“你的手怎么了？”燙的？
5431很平淡：“沒事。”頓了頓笑道，“主人不是嫌我的手是冷的嗎，現在是熱的了。”
機器過燙，一般是要壞的征兆。
周小舟往5431的頭頂瞥了一眼，沉默了一下，問：“真的沒事嗎？”
5431搖頭。
周小舟：“……”問題是，你頭頂好像在冒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