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31一直是乖巧的，一向是她說什么就是什么，現在突然發現5431竟然有意識地隱瞞，周小舟的警鈴一下子就響了。
“5431，你過來。”
網上怎么說已經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5431怎么回事？
5431洗凈了手走到跟前：“主人？”
周小舟一言不發，抓起桌上的剪刀就朝5431的眼睛扎去。
5431站著一動不動。
鋒利的尖端在觸碰到5431的睫毛時及時停住。
周小舟抬眼：“怎么不躲？”
5431眨了一下眼睛，剪毛掃過尖端：“主人對5431做什么都可以，5431不躲。”
周小舟并沒有放下剪刀，而是問：“哪怕我一不開心，要把你銷毀？”
“5431是主人的，主人怎么做都可以。”5431再次表明態度，然后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主人，為什么想要把我銷毀？”
周小舟默默對系統道：“真想把他銷毀，一了百了。”
系統：“想想前面兩場考核。”
5431：“主人？”
周小舟剪刀一橫，咔嚓，把5431的睫毛剪了一半：“誰說要銷毀你了。”
5431往后一退，捂住眼睛，語調委屈：“主人！”
“睫毛比我的睫毛還長，看著不順眼剪一下怎么了。”周小舟瞥他一眼，“怎么，剪不得？不是說做什么都可以嗎？”
“可以的。”5431放下手，一臉真誠。
“那不就得了。”
能一動不動任她處置，想來5431目前還是正常的，并沒有生出什么不得了的自我意識來，想來是她太敏感了。
周小舟搖了搖頭，轉身把剪刀放回桌子。
“行了，以后有什么事，先——”周小舟說著話轉身，結果一轉身，發現5431近在眼前。
“你……哎！”
周小舟嚇了一跳，下意識就往后退，退得太快，撞在了桌沿上。
哎呦……腰！
“主人。”5431伸出一只手，扶住她的腰，“撞疼了？”
“廢話！”
兩人之間的距離離得太近，周小舟本能往后仰著拉開距離。
5431垂眼看她：“主人，我是想告訴你，我是你的，會永遠服從你，忠于你，所作所為，都只會是為了你好，這是我最基本的程序。”
但是你會黑化！
現在這么說是真心的，以后黑化也不是假的！
還有，說話歸說話，離這么近是要展示一下剛被剪了一半的睫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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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靠這么近，要退的是5431，憑什么她要往后努力彎腰？
憑什么這個念頭一閃，周小舟想也沒想，往后傾的上身往回一收。
？？
嗯？
周小舟整個人不太好。
她不讓了，5431并沒有往后退！這么一來，他們幾乎是要貼著身體了。
這個距離，如果5431有呼吸，她肯定第一個感受到。
“主人？”5431眨了眨眼。
說起來，真不愧是鎮店之寶啊，近距離看都這么好看！
美色啊，真的是秀色可餐的美色。
可惜，好好的想不開要當反派。
唉，太近了，這么近，她心跳就不穩，一不穩，就想毀滅點東西。
5431：“主人，你的睫毛不比我的短。”
周小舟：“？”所以？
5431扶著她腰的手動了動，做了一個握的動作：“主人的腰又細又軟，剛才一撞肯定青了，我給您上藥吧。”
周小舟：“……”不知道為什么，感覺被一個機器人調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