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冥界最新版本公務員業務能力考核系統上線，以下簡稱向善系統。”
“叮……擺渡人周小舟進入向善系統。”
“叮……向善系統說明，考核不及格者，將撤銷公務員身份。”
“叮，考生周小舟綁定系統。”
“叮……考核正式開始，現在進入第一場考核，倒計時開始……五……四……”
“三！”
“二！”
“一！”
“歡迎進入第一場考核，考核有風險，請考生認真對待！”
一連串的機械提示音后，周小舟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換了一個模樣。
同一時間，腦中響起一道聲音。
“叮，考生周小舟你好，向善系統002，將全程為你服務。”
聲音挺好聽，有著流水擊打碎石的冷感，很陌生，看來這考官她沒見過。
周小舟不著急查看四周，而是不慌不忙問了一句：“考官你好，以后怎么稱呼？”
系統：“002。”
002號考官？
要完，聽說考官002是個公認的記分機器。
周小舟眨了眨眼，笑道：“太難聽了，以后我就叫你二哥好了，先說明，只是因為順口，并不是想拉近關系好考試。”
系統沉默了幾秒，聲音依舊冷漠：“隨意。”
招呼也打了，周小舟開始打量周邊的環境。
服飾陌生，不是她習慣的世界環境，但幸好考核之前也對一些典型小世界的信息有過了解。
這么多統一服裝的小孩，是學堂？
“好，現在叫兩個人上來一人做一道題看看，誰愿意主動上來，舉手？”
前方有人說了這么一句話，周小舟在一片沉默中下意識抬眼，就這么對上了說話人的眼睛。
“沒人舉手？好，周小舟，你上來。”
聽到自己的名字，周小舟下意識站起身。
系統有點驚訝：“你會？”
周小舟也很懵：“會什么？”
系統哦了一聲：“祝你好運。”
周小舟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但大抵知道應該是發生了類似開會被點名提意見之類的事情。
失策，她就不應該抬眼和別人對視！
“咳……”幸好周小舟心理素質向來強大，“抱歉，人有三急，在下……咳，我想去方便一下。”
四周一片沉默，沉默中爆發出一兩下壓低的笑聲。
“很急？”上面的中年人問了一句。
周小舟面無表情點頭：“很急。”
中年人一揮手：“去吧，快去快回……好了，這有什么好笑的，你，別笑，就你，剛才你笑得最歡，看來是對這道題很有信心。”
周小舟很是鎮定地走出那間滿是小孩的屋子，又徑直走過一道走廊，最后在樓梯拐角處停下。
雖然尿遁不雅，但向來有用。
問題是，她對這樣的考核背景太陌生了！
“二哥，我申請換一個考場。”周小舟必須在接收這一場考核資料前提出請求，“我剛才就瞟了一眼，那上面的字跟畫符沒什么區別，我一個都認不出來，不公平。”
系統：“擺渡人本就應該與時俱進，是你落伍了。”
周小舟：“可是——”
系統：“進入考場，則視為考核開始，除非棄考，否則無法調換。”
周小舟還想再爭取，不想樓梯上傳來腳步聲，一抬眼，看到一個男孩捂著肚子跑了下來。
一上一下，四目相對，男孩愣了一下。
周小舟：“……”認識？有事？
男孩：“你不是……上廁所？”
周小舟哦了一聲，心里想著怎么換考場，嘴上順著男孩的話接：“你也是？”
男孩下意識點頭。
周小舟平時和同事貧嘴貧慣了，想也不想就來了一句：“緣分啊，一起？”
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