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舟老老實實待在長壽宮哪里也沒想去。
不打聽云無心最終有沒有被抓，不打聽女主綰綰現在是什么情況，更不去打聽最近安賢王有什么動靜。
安安靜靜待著，很少說話，不修煉，每天看書睡覺發呆，別說出大門了，有時候甚至可以連著好幾天不出房間。
小皇帝可能以為她是病了，還請了太醫過來。
但太醫在她面前什么也不說，轉頭第二天她飯后就多了一碗藥。
周小舟只喝了一口，轉頭就用來澆花了，也不知道那苦得能謀殺的藥都放了什么，隔天花盆里的花就枯了。
于是，來診脈的太醫就換了一位，端上桌的藥，不僅不苦，還十分甘甜。
周小舟端著藥碗，懷疑是不是就是一碗糖水。
因為不苦，也因為不想小皇帝繼續找太醫煩她，周小舟喝了。
接連喝了幾天，系統突然開口：“你沒病，可以不喝。”
周小舟端著碗直接喝完，就當沒聽見系統說話。
系統等了等，又說：“都快半個月了，你還生氣啊。”
周小舟垂著眉眼：“沒生氣。”
周小舟沒生氣不想互動，系統可能是尷尬，可能是有事，也有可能就是單純地不想理會她的無理取鬧，也沒說話。
于是，自那日僵持后，他們之間已經半個月沒互動了。
系統松了口氣：“我以前帶的考生就沒你這樣的，哪個不是——”
周小舟放下碗：“大人，您是向善系統002對嗎，在您之后還有別的考官？”
系統：“嗯？對，當然，怎么了？”
周小舟淡淡問：“考生能申請更換監考考官嗎？”
系統不接話了。
“大人不要介意，學生不是對大人有什么意見，也不是大人不好。”周小舟的語氣依舊淡淡的。
系統還是不接話。
周小舟：“聽聞自從向善系統上線后，大人身為考官002，在整個擺渡人考核里是通過率最高，也是名聲最好的考官，學生頑劣，唯恐連累了大人，思來想去，決定還是更換考官比較好。”
好一會，系統沉聲問了一句：“周小舟，我想聽真話，為什么要換掉我？”
周小舟很真誠：“大人很好，是學生不配。”
系統又不接話了。
周小舟：“不是大人的問題，是學生的個人原因，大人放心，我申請的時候，也會這樣回答。”
系統不回話，周小舟嘆了口氣，問：“能申請嗎？”
好半響，系統的聲音變成了冷冷的機械聲：“考生您好，鑒于目前還未有過更換考官的先例，系統這邊會將你的訴求上報，請耐心等待結果。”
至此，系統靜默，周小舟也不再和系統交流。
這其實并不是一場無緣無故的爭吵，周小舟一直都知道，她和考官之間，一直存在觀點不同，思想原則無法達成一致的問題。
考官一直不認同她的做法，周小舟也一直對考官的話陽奉陰違，他們之間，如果不是因為考核被綁定，可能平時干什么都無法和平相處。
從最開始主動套近乎的二哥稱呼，到放棄這個稱呼恢復成大人，再到線下見面，事情發展曲折，最后以談崩收尾。
而發展到這一步，確實與考官無關，周小舟必須承認，一切都她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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