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羽落聽到他說出那句話，是懵的。
直到被他拉著走，才漸漸緩過神來。
仰起頭看向他，是他緊繃的下巴。
“去哪？”
“炸雞。”
初雪要吃炸雞嗎？
花羽落覺得一部電視劇放過，沒想到他知道。
走進一家炸雞店，里面人滿為患。
根本找不到什么位置。
花羽落對老板娘說：“打包。”
“好，稍等。”
在店門外等，閆瑾圣看著她被凍紅的耳朵，伸出手捂住她的耳朵。
暖暖的手，是灼熱的溫度。
花羽落仰起頭來。
他垂眸看著她。
眼睛里是彼此的倒映。
有不少小年輕來買炸雞，配上啤酒，是另一番滋味。
他們看到跟前的花羽落和閆瑾圣，不僅羨慕地多看了一眼。
也有的覺得男生長的好帥，連個側臉都那么帥。
也有的認為女生好美，連個背影也這么美。
“姑娘，你的炸雞好了。”老板娘朝著花羽落喊道。
花羽落拿開閆瑾圣的手，去拿炸雞。
“你是花羽落？”有人認出了花羽落來。
因為她接連幾天被掛在了熱搜上。
花羽落并沒有去回應，走到閆瑾圣跟前。
閆瑾圣拉起她的手，走向停車場。
雪落在他們的頭上，肩膀上，衣服上。
走進車內的時候，他們似乎白了頭。
“閆瑾圣。”
閆瑾圣抬眸看她。
“這樣真好。”
是啊，這樣的生活真好，不需要多言，只需要彼此默契地在身邊。
“嗯。”閆瑾圣知道她在說什么，伸出手擦拭她的臉頰。
“我記得那個時候你看我的眼神是恨。”
“有恨才有愛。”
“那你沒想過我不回來嗎？”
閆瑾圣勾起一抹似笑非笑：“我習慣了等待。”
花羽落不相信，有些東西不適合閆瑾圣，比較在原地一直等下去。
也不如，他不做什么等下去。
“我想你早就準備了什么。”
閆瑾圣拆開炸雞的外包裝，“趁熱。”
花羽落沒有再追問，因為有些事不需要去追問。
也有些事不需要去執著。
……
……
經過一夜的發酵，花羽落的事情越演越烈。
有幾個女星發了微博，表示那天他們看到了花羽落欺負屈齡。
也有路人發了微博，表示自己遇見了花羽落，她的神情很冷淡，根本不把別人看進眼里。
從早上開始，花羽落的手機不斷的震動，還有數不清楚多少信息發送進去，都是一些詛咒，不堪入目的話語。
電話是陌生號碼。
花羽落沒有接。
短信看了幾條，也沒有再點開。
有人在網絡上公布了花羽落的個人信息，包括手機號碼，工作室的地址。
一些屈齡的粉絲開始人設攻擊，甚至在這座城市里的粉絲去了花羽落的工作室，在店面上潑了紅漆。
房東打電話給花羽落，表示這樣下去可不行，那是他的房子。
不想成為眾矢之的。
花羽落本想不去理會，可現在不得不去理會了。
有些人，不到絕境，永遠不知道慘字怎么寫。
……
病房內。
有不少記者和粉絲去看屈齡。
醫院本是安靜休養的地方，隨著這些人的到來，吵吵鬧鬧的。
其他病床的病人和家屬忍不住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