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憑什么不讓她洗澡。
她就是要洗澡，就是要！
葉茂真的無語了。
可沒有辦法，因為她已經開始脫衣服。
葉茂深深地呼了一口氣，只能去門外守著。
走出去前，對她說：“有事就大喊。”
葉靈桑翻了一個白眼，洗個澡能有什么事，她又不是小孩子。
……
……
葉茂在外面等，等了二十多分鐘，里面一點響動也沒有。
按理來說該洗好了。
該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這么一想，葉茂緊張起來，抬起手敲門：“葉靈桑！！！洗好了沒？”
里面沒有一點回應。
葉茂皺起眉心，再一次敲下門，這一次敲的更加重：“葉靈桑，你洗好了沒？”
想起剛才她那個模樣，葉茂驀地推開門進去。
剛一走進去，就看到她躺在浴缸里，瀑布般的長發散落下來。
葉茂走過去，因為她一點反應也沒有。
浴缸里的水浸過了她的身子。
葉茂盡量讓自己心無旁騖。
“葉靈桑。”他輕輕地喊道。
勻稱的呼吸，緊閉的雙眼，葉茂知道她睡著了，可眼下這種情況讓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
“葉靈桑。”想要喊醒她，卻發現自己舍不得，她也喊不醒。
最終一咬牙，閉上眼睛，將她從浴缸里撈起。
濕漉漉的身子，散落的發絲。
葉茂身上的衣服很快濕透了。
但是他沒有管，先讓她躺在一旁的沙發上，拿來浴巾將她快速地包裹。
瑩白的肌膚，幾乎所有都暴露在跟前。
葉茂停止了呼吸，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
胡亂的擦拭她的頭發，等頭發差不多干了，才將她抱上床。
葉靈桑一貼到床，更加深沉地睡過去。
喉結滾動，拉過一旁的被子，給她蓋上，自己則轉身進了浴室。
……
洗完澡，花羽落的酒氣就全部散了。
被他抱著上了床。
枕在他的手臂上，背對著他躺著。
閆瑾圣覺得這習慣并不好，要將她拉過身來。
卻聽到她輕輕地道：“什么時候紋的？”
胳膊內是一根下沉的羽毛，黑色的。
她想要知道什么時候紋的。
“你走的那天。”
花羽落沒有再說完，轉過身來，閉上眼睛，腦袋在他懷里蹭了蹭。
閆瑾圣捏了捏她的鼻子，也沒有再說話，抱著她入睡。
只是第二天醒來，懷里已經沒有她了。
下床洗漱，走出房間，也不見她。
“叮咚，叮咚……”門鈴在這時響起。
閆瑾圣側身去開門，以為是她。
門一打開，閆瑾圣看到一張憔悴的臉。
“圣哥哥，好久不見了，我終于找到你了。”
就算用胭脂水粉遮蓋，花羽聲的臉看上去依舊憔悴不堪。
閆瑾圣皺起眉心，要不是她這一聲沒皮沒臉的圣哥哥，他真的認不出來跟前的人是花羽聲。
他對她沒有人情往來，而水云間那邊的房子，他也很少回去，根本和她碰不到面。
可以說，這三年來，一面也沒有。
她突然出現，閆瑾圣知道是她故意找上門來的。
只是這里的保安似乎該辭退了。
“砰！”門絲毫沒有情面地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