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罵誰是小狗呢？”
“剛才你就理我了，不是你還有誰，略略略略……”葉靈桑朝著葉茂吐舌頭，然后快速地逃離現場，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去。
……
煙一根接著一根，直到一包煙全部抽光。
花羽落拿起煙盒才發現，里面已經沒有了。
唇角勾了一下，將煙盒扔進垃圾桶里，拎起外套，走出房門。
家里就剩下這一盒煙，除了這一盒沒有其他。
她想不出還有什么能消愁的東西，便走出家門去買煙。
只是剛走出家門，就看到門口站著一個人。
花羽落一愣。
深更半夜的，家門口站著一個人，任由誰也會被嚇一跳。
他靠在墻壁上，唇間叼著一根煙，喉結滾動吐出煙霧。
一雙眼睛看了過來，顯然是聽到了開門聲。
“你怎么在這？”他在這里，她是沒想到的，而且這個小區也不是說上來能上來的。
“不能來？”他反問，眼睛又鋒又利。
能是能來，只不過……
“你怎么上來的？”
“家屬！”他回答。
花羽落笑了一聲，目光怔怔地看著他。
“站了多久？”
“沒多久。”
看他腳邊的煙蒂就知道站了很久。
“嗯，那可以回去了，我家門口目前還不需要門神。”
他的目光暗沉下來，看著花羽落的眼神毫無情緒。
花羽落收回目光，準備下樓去。
“有事？”他微微皺眉。
花羽落腳步一頓：“沒事。”
他不相信：“一身煙味。”他有些嫌棄。
花羽落側眸看他：“你沒有？”
他有。
不過，記得他和她說過。
腳步靠近，下巴被捏住：“花羽落，你是越來越不聽話了。”話里也多了幾分危險。
花羽落淡漠地看著他：“閆瑾圣，我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你心目中那些清純的女孩。”
“所以……”他挑眉，等待她繼續說下去。
花羽落感覺到他的氣息驟變了。
好像她說出一些不動聽的話，他隨時會將她滅了一樣。
而什么話他不想聽，她其實內心知道。
在他這樣的眼神注視下，花羽落說不出口。
以前的自己不是這樣的，無論面對誰，該說的，會說的，想說的，她都會說不口。
但是此刻，面對著他，她卻說不出口。
內心深處有什么改變，她心知肚明。
只不過很多時候不想去承認罷了。
他的目光一直注視著她，眼底像淬了毒一樣。
她沒有再說話。
他也沒有收回手，就那樣注視著。
“咳。”他輕咳了一聲。
花羽落微微擰了一下眉。
“先進去。”
他沒說話。
花羽落拿下他在自己下巴的手，然后拉著他，走進屋內。
門關上，她放開他的手，走進廚房。
他走進，沒有跟進去。
兩人有時候就是如此，誰也不會去打擾誰。
有時候卻是故意而為之。
過了十分鐘左右，她煮好姜茶出來。
“喝了。”
他看了看她，眼底無波。
她咬牙，知道他是故意的，將姜茶放到一旁，吹了吹。
然后眼底出現一抹笑：“圣哥，麻煩你喝了，要是感冒了我罪過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