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羽落拿的那一張紙巾，本就擦拭過臉上的奶油。
此刻擦拭在閆瑾圣的臉頰上，只會越擦越多。
閆瑾圣感覺到了。
花羽落忍著笑意，在那胡亂地擦拭著。
“你該清楚沒有擦拭掉的后果。”
花羽落的手一頓。
他已經側過臉來，目光深邃地看著花羽落。
花羽落揚眉，繼續擦拭他的臉頰：“不知道。”
“不知道？”他重復她的話。
“嗯。”努力不去看他，忽視他的眼神壓迫。
但是他就是要讓她看著，下巴被捏住。
“嗯？”他對著她的眼睛。
花羽落盯著他看，看著他可惡的表情，咬了咬后槽牙。
最后唇角魅惑地一勾：“圣哥。”喊出的嗓音軟軟糯糯地。
她的眼睛故意瞇起，迷離異常。
琥珀色的眼睛，纖長的睫毛。
此刻的她跟個妖精的沒兩樣。
閆瑾圣臉部線條冷厲，一雙漆黑的眼睛毫無情緒地注視著她。
“圣哥，你帥死了。”
閆瑾圣的眼皮垂著，就那么看猴戲一樣看著她表演。
此刻四周圍難免有眼睛注意這一邊，就算在昏暗的包廂內。
閆瑾圣還是沒有說話，花羽落仰著頭，下巴被他扣著。
她索性挺直腰身，慢慢地靠近他的唇，再靠近。
氣息的交纏，是彼此眼里的倒映。
她的眼底沒有認輸。
而他道：“你醉了。”被幾雙眼睛看著，閆瑾圣不想別人見識她的魅惑。
花羽落根本沒有喝醉，聽到他的說辭，明白他是故意這么說的。
“圣哥，我還沒給你擦干凈呢。”
他捏著她下巴的手一放，她歪了頭。
唇角的笑容還在，只不過他已經起身，然后拿起紙巾，胡亂地擦拭了一下他自己的臉頰。
帥的人就算沾染上奶油也是帥的。
花羽落依舊是剛才那副表情看著他。
昏暗的燈光，頎長的身影。
清清冷冷的氣息，還有那迫人的氣質都藏在光影明輝間。
而藏不住的是他的帥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們也該走了。
時間已經指向了十一點。
而葉靈桑的手機也震動了起來，是葉茂的電話，讓她快點滾下去。
葉茂不是A班的，所以沒來，但在樓下等葉靈桑。
葉靈桑接到電話，和花羽落說了一下：“羽落，我先走了。”
“嗯。”她也該走了。
葉靈桑也去和屈齡說了一下。
屈齡見時間不走了，叮囑她路上小心，到了家給她發個信息保平安，葉靈桑點點頭和她抱了一下，走出包廂。
花羽落走出娛樂場所的時候，對著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外面的空氣新鮮多了，里面的快要悶死了。
接近這個時間點，有的人正來，也有的人準備離去。
場所外還是有很多人在進進出出的。
幾個男生看到門口站了這么漂亮的女生，不僅過來搭訕。
“美女一個人嗎？”
花羽落抬起頭，道：“兩個人。”
“哦，沒見你的朋友？”
“在我肚子里。”說著，摸了一下肚子。
幾個男生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敢情是個孕婦？